屁虫,搞不好还管东管西的,那岂不是不好玩了?!
“有什么关系,两个人不是更有伴?”以前他或许不会这么觉得,但现下有宝儿就不同了。
他预计宝儿能带给他一些生活上的笑料和起伏,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触。
内心在挣扎,白漠的说法…左右思量下,宝儿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她的荷包被扒了!
所以她现在是身无分文,全得仰仗他人的鼻息过日子,而她总不好意思自告奋勇的帮忙,还跟人家拿银两。
转头望向白漠,一身的简便衣衫,如同街上众人的穿着一般,并不若江奇郎那样来得华丽且尊贵,但至少身上有盘缠。
挑起一道眉,白漠有丝调侃的望向宝儿。
厚着脸皮,宝儿道:“不如我让你当我的跟班,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的跟着我。”然后吃的、喝的、住的全买在他的帐上。
她真是太聪明了,居然想得出如此棒的妙计!
“这…好。”叫堂堂七尺男儿当一个小姑娘的跟班,普通人可能就会一口回绝,更甚还会抚袖离去。
而白漠却马上一口答应了,反正这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根本没什么。
“跟班吗?呵呵…”他还从来没有当过人家的跟班,看来这次的旅程会比想像中更好玩。
***
入夜之后,沁凉如水的空气缓缓的散布着,只见一条细小人影轻柔的推开门,踮起脚尖向外疾走,敏捷的跳跃上树梢,悄悄的观望打量着四周。
“奇怪…怎么好像到处都长得一模一样?”宝儿低声喃喃白语,小手抓乱发丝,一手紧抱着树干,生怕等会儿一个不注意,自己的小屁股就落了地、开了花。
要不是师父说过,最好是可以从高处观测地形,确认下手的目标与逃离的路线,她才不想爬这么高跟自己宝贵的小命开玩笑。
可是这江府大也就罢了,还到处都长得一个样,让她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
真糟,她原本想趁着夜黑风高,在这儿作客的最后一个晚上,看看有什么东西好拿…反正他们这么有钱,不在乎分点给老百姓吧?
心一横,宝儿一手蒙上眼睛,一手胡乱指着,想随便指个方向,却忘了应该还有一只手要抓牢树干…
“我的天呀…”感到自己正疾速下坠,宝儿不禁失声尖叫,早忘了自己该是无声无息的小偷。
“噗通”一声,痛楚随着落地声传上大脑,而尖叫早被一连串的哀嚎取而代之。
“哎哟…呜呜…”抚着小屁屁,宝儿呜咽的泣声不断。
“为什么她就是这么倒霉,衰神好似纠缠上她一般,让她最近坏事连连。
掉着跟泪,宝儿开始一边自怨自艾,又一边怨天尤人,脑袋瓜子被消极的想法充塞。
突然一阵脚步声,吓得她马上停止掉泪,但想要跑却也来不及,干脆装死的继续坐在地上,任由灯火慢慢凑近自己。
“是谁在那儿?!”一声苍老却有劲的嗓音朝着宝儿的方向呼喊过来。
“呃…我…”她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是谁?”布满皱纹的双手提着烛火,照亮了宝儿泪痕斑斑的小脸,也让她看清了来人。
此人似乎是江府的老总管,看来应是恰巧巡视,而循着宝儿的哭声至此。
“我、我是…宝儿…”
“宝儿?是哪个丫环?”精明的老眼打量着她,发现眼前的小姑娘是个生面孔。
“不,我是在这儿作客的…然后…月色很美…出来散散步…”她猛掰着理由,顺道抬头望了一下天空。
不看还好,这一看才知道,哪来什么月亮?黑漆漆的上头连一颗星子都没有。
“呵呵…”尴尬的笑了两声,宝儿面色潮红。
“姑娘还是请回吧,夜晚风大,别乱晃的好。”没注意宝儿的尴尬,老总管不疑有他的道。
他是有听说有个宝姑娘留宿于此,才没再为难宝儿。
“好好…”连声答是,宝儿忙不迭的起身想走。
“姑娘请留步。”
“嗄?”警戒的回过头,担忧他该不会发现了什么…
将手中的烛火放置到地面,老总管走近宝儿,拉起她的手臂,一把掀开她的袖子。
“你要做什么?!”宝儿吃痛的抽回手,这看来正派的总管该不会觊觎她这枝嫩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