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足地想着,小手摩挲他凉滑如薄丝般的胸膛,看着两颗殷红的小凸起,她想起自己的,怯怯地以唇舌逗弄起它们。
“停止。”任峰微呻吟着喝止。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恩雅停下动作,为了笑着讽刺他。
“何恩雅,声东击西是没有用的。”任峰捉住她的双臂,微微地将她推开。
“先告诉我你究竟作了什么噩梦?”她今早的疆梦肯定和她不同于寻常人的反应有关,他有预感,而他的预感向来八九不离十。
“告诉我,做你的女人都这么麻烦,连梦了些什么都得向你一一报告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做了。”
恩雅冷下脸,气愤地甩开他的手,推了他一把就想下床。
“你这个可恶的小女人。”任峰由她身后拖住她。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身体对身体的肉欲关系,仅止于此?”他抬高声音吼道。
恩雅静默片刻后转身面对他。“对,这就是我想要的,也是你唯一给得起的。”
他己有婚约,付不出感情与承诺。
她那些话既冷酷又现实,讲的真是他妈的有道理极了,任峰却觉得自己胸口燃起怒火,愈烧愈烈。
身体是他唯一给得起的,那表示她的感情都让她那个青梅竹马给一手包办了吗?他一把抱起她,引得她尖呼一声。
“你要做什么?”他突地阴鸳的脸孔令恩雅不由自主地惊惧。
“你怕什么?又不是把你丢下山去。”莫名的愤恨令任峰口无好话。
“任峰…”
她无助的娇喊软化了他的心,他突然觉得胸口那把火烧得完全没有道理。
原本的风流潇洒尽数回身,感觉他的平静,恩雅也松下紧揪着的心。
“我带你去冲冲澡,你全身都是汗,一定不舒服。”
他回复一贯的沉静温柔。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洗。”恩雅讷讷地道。
“你也许可以自己洗,不过我想让你帮我洗,而且,在水里做,可以减轻第一次会带来的不适。”最后两句,他附在她耳衅轻柔地说着。
恩雅垂下双睫,双手怯柔地揽上他宽厚结实的肩,无言地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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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整,威菱大楼各角落扬起悠扬的旋律。由于午休时间仅一小对,总务组里的大伙儿通常一起订便当,省了来回奔波、人挤人的麻烦,多了休息睡觉,打屁的时间。
芋蕊、宇芳、诚佑和恩雅向来是围在一块儿吃饭的,起先是恩雅和诚佑理所当然地一起吃饭,而后芊蕊拉着宇芳加入。当然啦!在四人混到一定程度的熟后,芊蕊曾想改变现状,试图拉若诚占两人一块出去吃,但诚佑对此总是兴趣缺缺。
“钦!听说总经理在短短三个礼拜拿到英国第一品牌'若健'的代理权耶!
这下子,那些老董事可对他刮目相看、无话可说了吧!”宇芳抱着便当兴匆匆地和大家分享刚从其他地方听来的最新八卦消息。
都一个月了,任峰的一举一动仍是大家最钟爱的热门话题。
“怎会无话可说,那些老家伙难缠得很,信不信待会儿就会有总经理攀裙带关系之类的活传出来?”芋蕊眨着大眼,笑得娇俏。
“讨厌!他们若真的那么说就太过分了。”宇芳为心中的偶像抱不平。
“谁教他的准岳父和'若健'的总裁关系良好嘛!
他会和沈夏织订婚为的不就是这个吗?“芋蕊耸耸肩。
“哼!总经理是什么人啊!他是那种需要靠裙带关系的人吗?”宇芳犹不服地说着。
“哎呀!避他总经理是什么人,总之是和你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不过,总公司财务部门的许课长可就大有关系喽!”芊蕊坏坏地笑着。
“他?没事提他干嘛!”宇芳粹她一口。
“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装傻就太不够意思了。说嘛、说嘛!你真的和他拍拖吗?”芊蕊一脸兴数勃勃。
“拍拖?他不是有妇之夫吗?”诚佑不解地问。许课长的年纪似乎也有一把了。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芋蕊爱嗔地推了下诚佑的肩膀。“上了年纪的男人啊,有过历练、见过世面,浑身都是成熟的性魅力,结了婚,更懂得怎么对女人温柔体贴,宇芳的情况我能理解的啦!”她朝宇芳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