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记得我的名字吗?那天…”
“我知道啦!你叫什么方什么煦的是不?”她赶紧再捂住他的唇瓣,忙不迭地出口率先盖去他的话语。
他抬手扯去她覆盖于唇上的纤手。“不是啦,那天我吻…”
“哎呀,那就是什么煦什么东的啦!”她赶忙再将双手捂住他口无遮拦的烂嘴。
他再次不嫌麻烦地扯开她的双掌,并聪明地箝制住她不安分的蠢动。“你真的不记得吗?真是太让我伤心了,亏我那天还那么热心热情地发挥同学爱帮助你,你却连我这救命恩人的名字都记不住…”
美男的哀兵计明显奏效,只见她神情渐浮愧色,双睫低垂嗫嚅:“嗯…好嘛,你叫方煦是吧?”
见他摇首,她困窘地搔搔发。
“那么煦东?东煦?方东?”
那颗摇得像波狼鼓的头颅渐渐牵引出胡媚儿心中一股躁动的火焰,不耐的气焰更是盘旋于胸口。
“我管你是方方、东东,还是煦煦!”她挥动着双手,一古脑儿地气闷坐下。
“那天我吻…”
“啊!你叫东什么…”见他那张坏嘴又将说出些不干净的话语,她骤地出声呐喊,硬生生地截断了他的话,但一时情急的后果,却教她顿陷窘境。
“东方煦!”众口赫然同声,讶异了怔忡的她。胡媚儿抬眸环顾四方,只瞧班上女同学不知何时已环成一圆,绕在她与他身旁,代她解答。
“对嘛,你叫东方煦是吧。”她吁了口气。
“是、是。”他莞尔。
被冷落在一旁已久的男人见他俩对话已告一段落,于是不气馁地站出来说道:“你真的不愿再考虑一下?”
胡媚儿略微一怔,扬眉凝望着眼前的男人。“你还没走啊?”
男人嘴角缓噙着一抹兴味。“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回答。”
“大哥…”东方煦敛去眉宇间的喜悦,转而沉声警告。
东方焐不以为意地瞟了眼身旁的小弟。“这么一个‘好商品’,你以为我会轻易地放弃吗?”冷沉的嗓音如丝缎般软浓得醉人心弦。
商品?!胡媚儿嘴角一撇。“我已经回答过你,我不想要当摸del了,你这人是怎么一回事?听不懂中文吗?”盛满焰火的瞳眸来回扫视着眼前两个神貌相似的男人。“也难怪你们是兄弟了,都这么的讨人厌。”
围观的少女们纷纷倒抽了口冷气。
吧嘛?她有说错吗?抬眼望见人人尽是一副要将她大卸八块的愤眼神情,胡媚儿耸了耸肩,娇慵地趴卧于桌上,但伫立于她身旁的两座“门神”仍是寸步不离,让她不禁大动肝火。“请问两位先生还有何贵干啊?!”
有趣!东方煦的唇瓣勾勒出一抹笑,原是紧绷的神经渐缓松懈,并惬意地抬手搁放于东方焐的肩上。“大哥,人家都不愿意,你就别勉强她了。”
“你要我放弃她?”东方焐淡漠地看了东方煦一眼,了悟于他眸光中所传达出的执着,又见他郑重颔首,东方焐这才戴起墨镜。“那么上海那趟服装秀你必须出席。”不是要求,而是命令及威胁的条件,不待东方煦的回应,东方焐便旋身离去。
错愕恍然间,人已不见踪影。东方煦摇首叹笑,将眸光调向胡媚儿那熠熠生耀的媚眸中。值得,太值得了!为了得到此一艳姝,就算是任何牺牲他也愿意,谁让他的心早已…
“喂!没事你可以滚了吧。”她不耐地出声撵人。
“别总是对我这么凶巴巴的嘛,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他喟叹道。
“恩你个大头鬼!你那天给我的那双鞋破了个大洞,让我露出个脚拇趾,有穿等于没穿一样!”想起那天就让她气得足以捶心肝兼吐郁血,便宜让他占光不说,还丢脸了一整天,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去碰到这个死浑蛋!
“好嘛,宝贝,是我的错、我没注意到,你别生气…”边细细低声诱哄,他的身子边黏往她身上。
“谁是你的宝贝.滚!”她震愕惊跳,下意识地抬起玉腿踹他几脚。
“呜…你还不承认,那天你明明…”
“你敢说,我马上勒死你!”语毕,真作状抬手往他颈项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