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新婚不久却刚与老公大吵一架就飞奔至她住处的美人而强撑起精神听她叨唠。
“日尚…你想睡觉了啊?”
“你跟你老公的罗曼史说完了,可以跟我说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跟他吵架了吗?”童日尚施展全身力气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又再抽了张面纸递给好友。
轻声娇啼的童真臻,一想起自己飞奔至好友住处的原由,泪水又再泛滥。“他…他不够体贴啦…呜…”
“哪里不体贴啊?”又是记疲懒呵欠。
“晚上我跟他去阳明山看夜景,可是你也知道,今天冷气团来,天气好冷耶…我还故意表示很明显我很冷,他却不会给我披外套…鸣…好不体贴的老公喔…以前我的男朋友都会给我披外套…”童真臻绝美地扑倒于沙发上啼啼哭哭。
本是托腮的掌闻言倏滑,童日尚瞳目结舌地瞪着好友哭得好不美丽的绝色容颜。“真臻,你就因为这个原因跟你老公吵架?”
“对啊!我真的好冷,我一直喊好冷,他却只说,那回家吧。好没情趣喔!讨厌!汤以白是大木头!”将一旁的抱枕拽入怀中捶打泄愤,童真臻擤鼻拭泪。“日尚,你说他是不是好不体贴?”
“真臻,你在一开始认识你老公的时候,不就知道他是个不解风情的大木头了吗?”
“呃?!”美人错愕,乱褪的粉拳顿歇。
“你想想看,一开始都是你主动追求他,什么都是你主动,照你老公那种被动的性格,他不是大木头是什么?我还觉得他肯主动开口向你求婚才是个奇迹咧。”童日尚掷了记卫生眼给好友,仔细分析后备觉哭笑不得。
“说、说的也是。”
“好啦,这样你是不是该气消了?”
“嗯…好像…气消了。”
“那…你老公在我家楼下站了三个小时又二十六分,脚应该酸了吧,天气这么冷,如果感冒可就不好喽。”童日尚急忙起身,将好友由沙发里挽起,硬是将她推向门外,下逐客令:“快跟他和好吧,他可能还不知道你在对他发什么脾气呢。”
可怜的汤以白。
“日、日尚!”泪水仍旧悬于眸眶的美人惊愕回首。
“莎哟娜啦!”碰!门无情关上。
童真臻愕愣半晌,尔后才迈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步伐往楼下踏去,一出室外,她便立即因外头的凛冽气温而瑟缩发颤,一抬首便瞧见汤以白正伫立于前,她鼻头一酸,登时心疼心痛又心虚。
“老公…”
“回家吧。”他柔声说道。
他的包容,显得她更为无理取闹,她奔至他怀中,轻声问:“你冷不冷啊?”说着,便要将身上大衣取下为他披上。
“不会冷,你穿好。”将她披上他肩的大衣又裹回她的身上,他执起她的柔荑,与她一同迈入停放于旁的车内。
显然,她的内在美课程总是没有学习好。当他牵握着她的掌,让她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冷后,她又更显愧疚。她说过她会当个好老婆,但她却没有做到!好惭愧喔…“以白,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是我惹你生气。”他将车内暖气开启。
“咦?你知道我在生你的气?”
他偏首,笑凝她吃了一惊的神情。“我只是不知道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一路从阳明山下来后,她便气闷着张俏脸,要他将车停下,招了辆计程车便拂袖离去,让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担忧着她的安危,沿路跟着她所乘坐的计程车开到了童日尚的住处。
傻傻楞楞地伫立于外头等候着她,思索着自己究竟哪里做错,却仍然百思莫解。
“以后我哪里做错了,你要跟我说。”
“老公…我的内在美是不是还不够好?”见他诚挚地对她显露歉意,她内疚得直想捶心肝。
“你已经变很多了。”自从嫁给他后,她尽量配合着他的喜好,开始习惯去吃路边摊、去逛夜市,并且与家中双亲都相处合宜。她的努力看在他眼里,全是体贴的温柔,要他怎么不去疼爱她?
“可是我还是很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