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哪儿也不去。”凯萱重新呈现晚娘面孔,想从桌上下来,这种资势成何体统。
“为什么不去呢?”老是这样,又说不了,去玩有什么不好?
因为姑娘不高兴,所以不去;姑娘心情不好,所以不去;姑娘心情很为爽,所以不去;“你有事,你答应要陪龚昭萍小姐出席一个鸡尾小巧酒会。”该死,老是龚昭萍那女人卡在中间,像阴魂不散似的。
“我可以取消。”他独特的男人气息呼在她耳边、鼻间,是让人忍不住想况沦的味道。
凯萱不答话,没有理由了,她找不出任何他们该再继续纠缠的理由。但是,他的唇就在她颊边,轻轻摩挲,新生的胡碴带来不同以往的刺激,搔得人心痒难耐。再一次吧!最后一次,然后她就要和他的“想要”挥别,做回原来的自己。决心是这样下,但当他移至红唇,亟欲一亲芳泽时,她却下意识的移开螓首,躲开他他想入侵的舌。
凯萱在心里苦笑了下。他太不了解她了,才会认为她可以轻易被那套爱情观改造。他轻柔的吻仍然令她销魂,但是她对自己和别的女人的口水在他肚里水乳交融一点兴起也没有。
“还是加工奶油味的吻浓烈吧!我的吻太平淡了,恐怕不适合你的胃口。”凯萱淡淡的说着。为什么他和别的女人亲密会令她如此心痛呢?
“你的吻一点也不平淡,相反的,它很甜,甜得几乎可以把我腻死。”没有深思她的言下之意,偷香不着,他干脆转移阵地,轻咬她衬衫上雪白的肌肤。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了,轻解她的衫扣,望见山峰的起伏,令他顿时血脉愤张。他将脸整个埋进去,她的肌肤白似雪、柔滑似水。馥郁的女人香,不是毒葯,也不是香奈儿五号,自成一格的味道让他为之倾倒不已。
凯萱注视埋在胸前的黑色头颅,他已伸出灵巧的舌迫不及待的轻探,伴着胡碴的微搔,令她浑身战栗,她抓住他的发,熟悉的抚触竟令她辛酸。这就是她爱上的男人!她觉得心灰意冷极了,他一点也不在乎她啊!他要是有一点在乎她,就不会舍得让她如此难过了。他知道吗?经过昨晚,她就算想,也已经无法再让这样的情况继续了。为什么他只想要她?为什么他不能爱她?为什么她又想落泪了?她原本不是如此脆弱的。
罢了!她该坚强一点,现在若不脑旗刀斩乱麻,亲手斩断这份对他越来越深的依恋,她怕她会无法自拔,她怕她终究会屈服在他的爱情观下,徒然挫伤自大的生命力。凯萱推开他的头,轻柔但坚持。
周恩浩人片刻的迷惘。她又害羞了?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结束了!他的游戏她输了,既已输掉最珍贵的心,就保持它的完整吧!心若伤若碎片,谁能缝补?
“什么?”周恩浩还没从渐渐升温的氤氲情欲中回神,她泛着潮红的袒胸令他想一口狠狠的咬下去。
“我说我不喜欢灵肉二元的说法,我讨厌用情不专的人,我不会跟你上床的,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凯萱大叫,所有的委屈仿佛都选择在这一刻爆发,幸好总经理办公室的隔音设备是一流的水准。
“你错了,你喜欢我,你也会跟我上床的,很快很快!”周恩浩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哈!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他的表情像在嘲弄她,她这几大来放纵自6的情难自禁有那么好笑吗?凯萱怒火登时熊熊的烧起,冲昏了理智,她举起手就想甩他一巴掌,一心只想着要打掉他看来就欠扁的笑容。
但周恩浩比她更快,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使力之大,疼得她差点尖叫出来。“我要是你,能不会想这么做,你不知道男人的力气可以有多大。”
“放开我。”凯萱挣扎,但周恩浩哪里肯放手。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试就想否定掉我们对彼此的吸引力?你到底在顾忌些什么?”周恩浩脸色阴鸷。为什么她要让两人间单纯的交往变得那么复杂?为什么她不干脆一点,承认他们之间那股强烈而叫嚣着要求满足的欲望,然后享受它?
“我百无禁忌,就是对和别的女人排班争宠一点兴趣也没有。”凯萱顿了顿“或者你要我说得更明白一点。我不要昙花一现的激情,我要一生一世的伴侣,你不是我生命中的那个人,所以请你离我远点。”
“你真是一相情愿得天真。”周恩浩轻蔑的冷哼一声,不客气的以尖刺戳破小女人对爱情的期望。“不会有那样的男人存在的,人都是会变的,每一个成长的阶段都有不同的需求,不会永远只爱一个人,永远只满足于面对一张脸孔,这是事实,你再怎么抗拒也无济城事的事实。”她只是纯真得不习惯真实的爱情世界而已,而教导她健康爱情观的责任,他扛下了。
而人沉默了好半晌。
“会!一定会有的。”凯萱咬着下唇,神态坚决的宣称。他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如此武断的判定她的人生,他没有资格,就像她从来没有资格要求他为她改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