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他的唇齿开始戏弄白里透红的玉肤,另一手撩起浴巾,以不容拒绝也无暇拒绝的坚持快速盘旋直上,来到女性最脆弱的核心,轻揉慢捻,凯萱觉得她快要让陌生而强烈的感觉给粉碎了。
不知何时,他们已双双躺在特大的双大床上,床上被单的冰凉温度令凯萱有一刹那的犹疑,但随即被覆上来的男性光棵躯逐得不知踪影。她抚上他的躯体,喜欢爱抚爱的感觉,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他的一切一切,什么时候的事?她竟然已迷恋他如此之深。
周恩浩狂炽的吻她,像要一举掠夺她所有的甘甜玉液一般,看着被蹂躏得红肿欲滴的双唇,他终于满意的移转阵地,灵活的唇舌席卷过她的耳、她的颈,来到饱实的山峰,以唇舌竭力膜拜,浴中下的手更是极尽挑逗之能事。
“给我,好吗?”周恩浩粗哑的声音哀求着,她已经湿到不能再湿,他也已经等到不能再等了。
“可是…我的第一次要留到…”
“我们明天就去结婚。”到这个地步,先得手再说,周恩浩已经顾不了自己到底评下什么承诺了。他调整好资势,一举人侵,直捣黄龙,一个月来若行僧般的禁欲生活终于获得解放,他满足的释放全身的欲望,放纵自己大声嘶喊。
“保…险…”凯萱想说他还没有戴保险套,但每一个字都让强烈的快感催化成无可遏抑的娇喘。
待两人双双从快感的高峰绕一趟回来。弹尽授绝、声嘶力竭时,周恩浩瘫在凯萱身上,享受柔软娇躯的舒适。他好重,但凯萱不愿他离开,她已经喜欢上他平均压在她身上的甜密负荷了。
两人默然无语,各自沉漫在自己的思绪里,同时有了各自的决定。
“明天我们找个时间先去公证结婚吧!宴容的事情,交给我爸妈去弄就行了。”其实结婚也不错,至少他以后就可以名正贤顺的抱她,正大光明的瞪那些对她有妄想的人了。嗯!越想越觉得结婚是件好事了。周恩浩开心的笑着,搂着凯萱一翻身,两人侧卧着,仍不愿分开交缠的身体。
“不要!”凯萱挣开他的拥抱坐起身来。
“什么意思?”又是不要!周恩浩皱起眉头,跟着起身赖在她身上。他不喜欢她的拒绝,都是他的女人了,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学会听他的?
“就是不要的意思。”凯萱决定了,既然周恩浩不想那么早就被绑住,她又如何忍心陴把他陷在婚姻的牢笼里呢!她爱他啊!“你不用因为要了我就娶我,为了层薄薄的膜就结婚实在是太愚蠢了。而且我想开了,其实我们就这个样子也有错。”
“我们就这个样子是哪样子?”周恩浩攒起眉头问。
“就是两个人情投意合的时候就在一起,感觉没有了或是有更好的对象就好聚好散啊!你自己说过的,忘了吗?”凯萱得意的用地说过的话回他。其实和他交往的这些日子,她也渐渐考虑得比较多了,人的想法真是奇妙不是吗?没有接触到感情以前,对感情似懂非懂,总一味的向往着一生一世、山盟海誓的爱情。一旦自己涉身这个领域,对它有更完整的认识,才觉得其实爱情就是这样,周恩浩的想法虽然有点偏激,但基本上却是有道理的。如果他不能爱她一辈子,那绑住他一辈子的意义何在?
“我没忘,但我以为你想要婚姻。”周恩浩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在如何的运转。没有!没有预期中的高兴,对凯萱有这样的想法他竟只感到生气。
“我变了啊!人都是会变的,这好像也是你说的。”凯萱偏着头笑着说。
“我也变了,所以我们明天就结婚。”周恩浩将她压下,以居高临下的资态睥睨她。
凯萱觉得好笑。她不听他的,所以他闹别扭了?她作势摇摇头“其实结婚真的太不方便了!莲风就老警告我,结了婚,不但要传宗接代,还要待奉公婆,太麻烦了,千万别轻易走进礼进礼堂。”
“绝对不麻烦,我爸妈可以照顾他们自己,如果你不想生小孩,我也绝不会有第二句话。”
“哦!为什么你变得想要婚姻了?你不是说婚姻是束缚吗?”凯萱真的很感动,她想他喊:我们明天就结婚吧!只是,他为什么突然改变心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