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来爱你!”
好!说到重点了!
林诗皓抹掉脸上的眼泪,奋力挣脱他胸前的小空间,清清楚楚地抬头问他:
“今天,如果造就我的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和永难磨灭的伤痕,你会以接受这样的我为苦、为耻,或者就因此把所有感情一笔勾销,你会吗?”
“不会。”齐家没有任何迟疑。
“那么,能不能请你对我、也对你自己公平一点?”殷殷切切的,她注视着他的双眼、看进他内心最深沉黑暗的阴霾…
其实,那一点都不痛苦,一点都不骇人。
一个小男孩童年的喜怒哀乐、青春期的叛逆迷惘、异常家庭在他心里烙下的重创,他的自我追寻,和他挚爱却无力挽救的妹妹…
一段段的故事流过她耳畔,随着分秒前进、随着天际泛白,在林诗皓的心湖中洒下一片澄明。
这些是关于她爱的男人的故事。
她缩在齐家的怀里,心中有某个地方充实满足得有快溢出来的感觉。
他醒着,她也醒着;不讲话,只是享受着彼此的存在,和那分温存。
“诗皓…”齐家轻声唤她。
“嗯?”她微侧起头看他。
“那个…常常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林诗皓的脑筋空白了几秒,随后理性知觉取代感性思考,开始分析着他们两个还有哪些要“好好沟通”的问题。
“我大学学长,丁氏企业的总裁丁鸿钧。”
爱情是很浪漫没错,但是该计较的事还是得算算清楚才行。
齐家的脸色一凛。“你…和他,很熟?”
“很熟啊!都大哥小妹地叫来叫去,怎么不熟?”
林诗皓伸个懒腰从沙发上起身,往浴室的方向晃去。怀里的温暖突然不见,齐家顿觉空虚地跟着站了起来。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紧紧张张地站在浴室门口问。
“那快结婚的人了怎么还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她边往脸上泼水边回答他,声音含含糊糊的,意思至少都表达清楚了。
“哦!”安心地吁了一大口气。
林诗皓抓下毛巾往脸上抹,然后挂回毛巾,步出浴室。“你问完了吗?”盯住站在门口的齐家。
“问完了。”他温驯地点点头。
林诗皓满脸祥和,唇边还泛着微笑;齐家却觉得有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那是不是可以该我问了?”既有礼貌,又温柔的问法。
“可…可以。”抖音是很正常的,齐家有种正被绑赴刑场的感觉。
“你好像挺会教戏的嘛!大总监?”她朝他逼近一步。
“没有啦,教戏的是导演,不关我的事。”他往后退一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是…吗?”林诗皓的声音拉长,笑容扩大。“那你也不用教女演员吻戏喽?”
“呃…正常情况下是不用。”齐家陪着笑脸,悄悄地再往后退一点。
林诗皓保持着笑容,脑子里快速地把齐家的话排列组合,加上记忆库中的资料…
“你知道我在摄影棚里?”
“呃…对。”他不能再向后退,因为已经碰到墙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又再向他靠近一步。
“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了。”死期将届,齐家干脆了起来。
原来他不是视若无睹;好吧,凭这一点可以减个小刑。
“所以你就串通那个騒包合演一出戏让我看?”
完了…一切都完了。齐家绝望地点了头。
“为、什、么?”林诗皓的眼光汇聚成一把锐利的剑。
“我那个时候只想到你这么快又另结新欢一时气不过又觉得自己没资格拖着你所以才想了个烂方法看能不能把你气跑后来我也后悔了马上回来找你你也看到的…”
齐家像绕口令似一个逗点都不加,急急忙忙地向林诗皓解释着。她有听进去,真的有;但是手边开锁、开门、把他推出门外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昂藏七尺之驱在她不满一百六的小蚌头面前,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