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天纵英才,因而懂得那么多旁门左道。搞清楚喔,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她边说边不知不觉的走向方桌旁,然后不知不觉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鲍鱼。哇!好好吃哦。
“你手艺不坏嘛…更正,应该说,你魔法挺高竿的嘛。”水灵认定它是用“变”的。
“大庙口说书的大叔都是这么形容狐仙的,说它们白天是兽,晚上就幻化为人形,专门勾引进京赶考的书生…但…这似乎不太吻合哩,你白天、晚上都同个样子,并没有变成人形,难道说…你不是?”
唉!头好痛,再这样自言自语下去,迟早会有人拿她当疯子看。
黑豹旋即咬住她的裙摆,带她到斜对面的墙角,用嘴巴努努,示意她仔细看清楚。
原来它把张德宝送来的东西,全堆到这儿来了。
水灵蹲下身子,见那成堆的物品还包括两个特大号的蒸笼,蒸笼襄仍热呼呼的冒着烟,而且夹杂着菜香,难道是…
误会大了,没想到那桌上等佳肴竟是张德宝送来的,由于对象太多,她一时没注意到,就诬指人家是妖魔前来扰乱世情的。
“呃…”水灵不是很习惯跟人家道歉,通常和旁人发生争执时,她都会竭尽所能吵到赢为止。然而黑豹大哥根本不必跟她吵,便已经直接证明她是错的,所以这个歉意是非道不可了。“算我不对,我不应该误会你,不过你也有错,谁叫你没事去学那么多把戏,一会儿摇头,一会儿耸肩;既会搬东西,又会…”水灵再次有了新发现,它…是用什么方法把菜端上桌的?
黑豹大哥可说是把她的心思摸得透透彻彻。但见它忽尔跳上板凳,用嘴巴灵巧地顶起一碗饭,咻…一下丢向水灵,接着叼起银筷,又去了过去。
水灵的手脚原本是不怎么发达,幸亏它丢得准,每一次都刚好掷向她的手掌心,让她不想稳稳接住都难。
拿了筷子,端了碗,接下来似乎就该上桌吃饭喽!
水灵傻愣愣的坐在它身旁,看它妙“口”生花般,既为自己夹菜,也替她盛汤。
“呵!你这张嘴巴真是不同凡响,快告诉…不,快表演给我看,你还会干什么?”水灵对它崇拜得几几乎乎要跪下来拜它为师了。
黑豹闻言,毫不犹豫地嘟过嘴,伸出舌头猛添她的粉脸。
“哎呀!讨厌啦,偷偷摸摸又来占我便宜。”她抹抹脸颊,突地听到她的肠胃“叫”得震天响“我要吃饭,不理你了。”
它才不那么轻易就放过她,使出招数,硬是逼水灵必须先喂它两口才可以吃。
“馋鬼!”禁不住它的“苦苦哀求”水灵还是很义气地帮他祭完五脏庙。
斗室内,一人、一豹,开开心心、和乐融融地,吃到亥时将近,才满足地跑到后院取井水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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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昨儿清晨一样,天一亮,黑豹大哥就不知跑哪儿玩乐去了。
而水灵丢在上林苑忘了挑回来的木桶,却好似长了脚般,自动自发回到屋里,并且照旧装满豆腐脑。
是它,百分之百错不了。水灵再也不敢将它等闲视之了。
好在它只会做不会卖,否则她岂不是要被他拚垮了。
一连三天,乌长云准辰时一周便来报到,每次总要“瞌”掉三大碗,而且绝不给钱。他说那是给水灵抵债用的,还一再声明是抵利息,不是抵本金。
“你家里一定很有钱喔,”水灵讥讽他“像你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捞财鬼,想必家财万贯、富可敌国。”
乌长云蒲洒地牵起嘴角“光靠你那二两四分钱怎么致富?何况我乌某人是只爱美人不爱山河,万贯银两与我何干哉?”
讲白一点就是:他是专程冲着她来的。这人从头到尾都在设计她,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