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又望望雩娘“确实是你弄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雩娘勇敢地点点头“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都缝了十四针,故意的还得了?看来娇娇弱弱的女孩,怎么有本事把一个大男人打得头破血流?郑依霖心中的疑虑又加深了一层。
“喂,打算怎样,说句话。”刘学松咧开阴邪的阔嘴,笑得非常得意。
昨天晚上,当他软硬兼施的,从书怀那儿得知雩娘和唐默的关系“非比寻常”他就知道他要走运了。
以唐默在台中业界的声望,手底下的案子没有上千万也有上百万,随便A个几十万,都够他逍遥快活好一阵子。
他已经在这里守候七、八个小时了,今早终于让他发现雩娘的踪迹,她腿上的伤只是个见面礼而已,目的在警告唐默,若不花钱消灾,他保证还会有更大“ㄊㄨㄚ”的等在后面。
郑依霖瞟了雩娘一眼,情知她绝对没钱可以摆平这件事。她平常是绝不滥作好事的,尤其是施惠给一个看起来比她美艳的女人,但今天例外,生意人的直觉告诉她,从雩娘身上,必定可以花小钱赚大钱。
“你一共花了多少钱,赔你就是了。”隔著玻璃讲话实在太累了,她干脆拉开一条细缝跟刘学松喊价。
大鱼上钩了,刘学松心底一乐。唐默不在,找郑依霖“开刀”也一样。
“除了医葯费,还有精神损失。念在书怀的份上,算你五十万就好。”
撞破一个小洞要价五十万?
雩娘比郑依霖还震惊。币值的大小在她脑海是完全没概念的,她的意识仍停留在二百年前,那时候的五十万足足可以养活十万大军达半年之久了。
“想敲诈我?门都没有。”郑依霖瞟见警卫走过来,即高喊:“这些人非法闯入私人住宅,把他们赶出去。”
“喂!你想翻脸不认人?”刘学松紧张地大叫。
警卫见他们有三个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以好言相劝“赶紧走吧,不然我报警罗!”
“妈的,臭女人,给我记住,我不会就这样算了。”刘学松咒声连连的走出小庭院。
雩娘的焦躁不安,并未因他的离去稍减。是谁告诉刘学松她在这里的?书怀吗?但,为什么?
郑依霖旁观雩娘的表情变化,刘学松每喊一句“大陆妹”她脸色便褪了些红润,渐渐的苍白如纸。
“你不是来自菲律宾,是大陆?”
“大陆?”雩娘认知中的华夏神州无法以“大陆”二字笼统概括。
“对啊!就是福建、厦门、上海、北京…”
“没错。我是从北京来的。”纸包不住火。事已至此,想瞒也瞒不住了。
“就说嘛!你一点也不像菲律宾人。”郑依霖兴奋的抓著她的手问:“所以你会特异功能?你刚才那一招用的就是特异功能,对不对?”
“不是,你弄错了。”雩娘被她逼得节节后退。
“还想骗我?”郑依霖不怀好意地盯著她的脸“你再敢不老老实实从头招来,我就打电话给唐默,要他马上把你赶回大陆去,听到没?”
“我…真的不会特异功能,我没有骗你呀!”雩娘急得快哭了。
“看你是死鸭子嘴硬。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你。”郑依霖回头持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雩娘面前挥过来挥过去。“说不说?不说就别怪我…”忽然想到雩娘异于常人的“功力”赶紧又退后几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快点说,你还会什么绝活?到这儿来有什么目的?”
“我…我很笨,除了烧饭、洗衣、整理屋子,啥也不会。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服侍唐先生。”雩娘不想惹麻烦,可麻烦似乎特别喜欢找上她。想自保,最好的方法该是三缄其口,才不会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