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了一下,却变成了青蛙。我虽然不是公主,但很可能是青蛙,一只心灰意冷、前途黯淡的两栖动物。”
雩娘又听得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公主和青蛙怎么会搞在一起?乱比喻,亏她还是大学生,文学造诣有够差。
“怎样才能让你好过一点?我去把刘学松狠揍一顿?”为了报答书怀的恩情,这点芝麻小事,她是不会介意去做的。再说,能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呀。
“好。”她概然应允,但立既即后悔“不过,下手别太重,点到为止就好。”
“省得。”雩娘一笑,走了。
书怀目送她疾步如飞的背影,忽然萌生一个怪念头:她若不是偷渡客,凭她的身手去参加奥运比赛,肯定所向披靡,名扬国际体坛。
会武功还真不赖,改明儿个一定要她教授几招防身术,不“驭狼术”看谁还敢来欺负她。
可,转念一想,她都要死了,还学武功做什么?
刘学松出门去了,套房内空无一人。
雩娘略加思忖,决定晚点再来。台中市她仍不熟悉,万一迷路就糟糕了。
“嘘!不许动,否则就要你好看。”
雩娘悚然一惊,感觉有硬物抵住她的背心。心下尽管一沉,口气依然沉稳。“哪条道上的朋友?”
“闭嘴。”高壮的男人挟持她退出大楼,隐入后边荒废的空地。
雩娘不动声色,因担心抵著她的是一把可以杀人于瞬间的手枪,不得不任其摆布。
到了空地之后,她整个人呆掉了。天!这么多公差,全是冲著她来的吗?
她的功力退化了,几时被盯上的?她竟全无知觉。这可如何是好?
现下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拚了吧!
雩娘身子前倾,左腿朝后踢出,正中背后那人的要害,当场痛得他哇啦哇啦大叫出声。
前头的警察听到惊叫,一古脑全冲过来,十几个人将她包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警员统统没有佩枪,大概以为她不过是名柔弱女子,捉她应易如反掌吧!他们手中人人持著一柄警棍,耀武扬威的挥动著。
“赶紧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站在最后头,最胖也最老的警官一脸不耐烦。三更半夜派他们出来捉一个女人已经很过分了,居然还一口气调集十四个。都是郑依霖爱耍派头,不知她利用什么关系,说动局长把一件小小CASE,硬是当成重大刑案办理。
多亏他英明睿智,出发前要求大夥解下佩枪,以集体出游的方式,再“顺便”把这个大陆妹逮捕归案,才不至沦为警界的笑柄。这种事万一被媒体撞见了,岂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雩娘不理会老胖警员的呼吁,挺身滑步相避,一个回旋已跃出十馀丈外。
“好哇!”这些警员原本是来捉拿她的,见她身手矫捷,幻化莫测,居然忘情的鼓掌叫好。
“好什么好?”老胖警员明明也有偷偷拍拍手,却不承认,还板起面孔骂人。“她再多跳两下我们就要倒大楣了。还不快追。”
“对喔!”警察伯伯叔叔们慌忙抓紧警棍追上去。
可,追著追著,她,彷佛似乎好像…不见了!
“在那里!一半往左,一半往右,左右包抄,一定要捉住她。”老胖警员眼光锐利,那么黑还能看清楚雩娘逃逸的方向。当老大果然不是随便干的。
雩娘拚了劲往外跑,顾不得看路,突地撞上一个人,那人经她一撞,跌了个四脚朝天,她则结实地反弹至一株矮树从下。
她仓皇地奋力爬起,身子却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环胸抱住。“安静。”树丛下的男人是谁?
完了,腹背受敌。她小命休矣!
“放我走,我给你钱。”她很阿沙力,把唐默给她的零用钱,统统掏出来,连铜板也没有暗杠,全交给他。
“我不要钱,我要你。”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