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我?他们根本懒得理我,巴不得我滚得越远越好。”这可是实话,可丽觉得自己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怎么会呢?你没有跟家人住在一起啊?昨晚接电话的是你房东还是室友?”
是我的佣人!并不是只有你才请得起佣人。可丽懒得多作解释,就让对方对自己全无概念好了,于是顺着回答:“那是我室友。”
“她说话挺客气的。老实说,我不曾认识像你这样的女孩子。”
是像我这样“穷”的女孩子吧?可丽冷笑的盯着可权。这男人坏就坏在太自以为是了,要不然他会更有魅力!
“你是说没认识像我这么平凡的人吗?你确定已经把我看透了?”
“不,我觉得你很特别,让我想更深入的了解你,只怕你不愿意而已。”说着说着,可权的左手越过桌子握住可丽白嫩的右手。
被可权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的可丽,只觉仿佛有股热流从他手中传到自己身上,她不自在的想抽回自己的手,怎奈对方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在害怕?怕自己喜欢上我,是吗?”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可丽急忙大声否认,完全忘记自己本来就想策划一场让对方刻骨难忘的爱情悲剧。
“你回答得未免太快了吧?太伤我的心了,你是在告诉我,我完全没有希望,该死心是吗?”
“这…你怎么这样问我,要我怎么回答啊?”
是啊,可权暗骂自己糊涂,他怎么忘了女人总爱故作矜持,明明心里想得要死,嘴巴上却直说着不愿意。他拍了拍可丽的手背,愉快的说:
“那就让我们彼此一步步接近好吗?”
“嗯…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了。”可丽模棱两可的说:“就像你说的,也许咱们出来几次,就发现彼此不适合,又退回原点。”
“我不希望结果是那样,我想我们可以处得来的。”可权爱抚似地用手指摩挲可丽手心,却让她心中直泛疙瘩。她知道自己可能无法全身而退,因为她对他除了恨之外,似乎还夹杂着男女间特别的感觉。
“吃完饭,我们可以回家了吧?”可丽拿着皮包急忙起身,她又有想逃的冲动。她瞧不起自己没骨气的样子,当初实在是太高沽自己的勇气了。
“要到我家坐坐吗?我保证,没有你的允许,不会对你乱来的。”可权举起右手做发誓的状,他从来没这么渴望想要赢取一位女子的欢心,他想,自己恐怕是恋爱了。
“改天吧。”可丽慌乱地不敢注视可权的眼睛,深怕看他一眼,就会完全忘记自己的目的。
“改哪一天呢?就今晚吧。”
“可是明天还要上班,我不想拖得太晚!”
“现在不过才七点半而已,我家就在附近,过去坐一下吧,我保证你一定在十点前回到家好吗?”
“好吧。”可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答应了!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口,她只好安慰自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就是要一步步的接近对方,才能一消心头久积的怨气。
“我想,你还是坚持要自己开车是吧?那你就跟在我的车后头,这是我的行动电话号码,要是你跟丢了,随时打电话给我。”
可丽收过名片点点头。她知道可权住在哪里,就住在东区的一栋独栋五层楼洋房里。他要是知道她对他任何居所都一清二楚,恐怕会脸色大变吧?
可丽开着她心爱的跑车跟在可权豪华座车之后,好几次她都想要急转弯离开,却又忍了下来。她告诉自己,她已经离成功越来越近,不能因为恐惧而全盘皆输。
可权位于信义计划区内的房子,刚盖好不过两年的时间,装潢及安全设施极尽奢侈之能事。这就是有钱人的悲哀吧?太过有钱,相对的,安全也受到威胁。
“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吗?”
将车停在前院后,穿过整齐的花园,可丽不由好奇的逡巡,想知道是否可以看到其他亲戚的踪影。
“嗯,这房子并不算大,比起我妈在桃园的别墅小了许多。”
喔,原来爷爷住的老房子现在的主人是婶婶?她知道于璇是台湾社交界的红人,任何大小政商晚宴都少不了她。
“我听到有流水声,你这儿该不会是有游泳池吧?”可丽并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她阳明山的房子也有游泳池,只是讶异可权在台北市中心的房子竟然也盖了座泳池,那保养建造的花费是很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