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森林之火。
楼上的人听到这么明显的警铃,快手地将小孩抱离客厅,藏在战火波及不到的地方,而他们则装出一派热烈欢迎的样子,想多少化消○○的怒气。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像被踩到尾巴的狗急促地叫着。
聂为雍滴出冷汗,强装出和善的笑脸将门打开。
“小○儿,欢迎你回家!”
“啪!”她二话不说马上送上大锅贴,然后把他推到一边大步走进门。
其他人被她的举动吓到,全愣在当场,原本排练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看到所有的人全挤在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咦?你们怎么全在这里?不是说你们都有事,所以不能帮我接小凤出院的吗?原来都窝在这里庆祝,你们这些叛徒!”她的眼睛扫过过爹地、皮婶、陈书文、陈书风,还有叶一荣。
想到他们竟然站在他一边,之前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安慰她的话,原来都是在骗她!
聂为雍忍着热辣辣的脸颊,赶到前头想解释一切。
“小○儿,你听我说,他们是来庆祝女儿出院的嘛。”
“闭嘴,我不要听你说话!”她气得捂起耳朵。
他伤心地拉下她的手,却又被她甩开,还转身以背对着他。
“○儿,我爱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当聂为雍热烈展开爱的追求之时,其他人光听第一句就已经受不了地退到五步之外,大伙有默契地自动坐在客厅,只须侧耳注意倾听就好了。
“我没那么不要脸,我们已经同意要离婚了,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
靶到他的手又不规矩地爬上她的肩膀,○○气得别过身子让他的手落空。聂为雍也不放弃,继续他的攻势,改用手指轻轻地试探她。
“你不用缠着我,我会自动缠上你的,我说过你用枪赶我也赶不走的。”
“我会自己走,把小孩还我!”她气得转身直接拍掉他的手指。
面对这么赖皮又黏人的聂为雍,她根本一点应付的办法也没有,但她也没办法像他那样,轻易地将情爱收入自如。
聂为雍看她还在气头上,趁着她转身过来的机会,便拉起她的手就往他的头上摸去。
○○挣扎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他的力气很大,而且他的伤也让她不忍心,只能选择别过脸去。
聂为雍注意到她一闪即逝的不忍,看了看玄关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便大胆地宽衣解带,边说边亮出身上的伤痕。
“你摸摸我的头,你看、你看嘛,我受伤了,失去记忆才会对你胡言乱语,你摸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的头总共受了三次伤,很可怜的。还有,你看胸前这个手术的疤痕,好长又好丑,里面还装了铁片,不然我早就瘫痪了。还有这双腿,也是医生缝补起来的,要不然我整个人早断成好几块了。”
“麦勾贡ㄚ!我还想吃蛋糕跟炸鸡块耶。”阿风在客厅简直不知道是否要继续啃嘴边的卤鸡脚,不禁埋怨地叫道。
叶一荣也在一旁跟着吐糟,一报被迫扛下公司业务一年的怨怼。“这种恶心的话也只有他才会说得这么溜!”
客厅其他的一干人等有的泡茶,有的吃东西,根本不管门口的人会如何。
在玄关的○○不想正视聂为雍,只用眼角瞄他掀开外衣的地方。那些伤痕她都很熟悉,一想到她还曾用湿布在他的胸口游移,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其实她大可转身走出门离去,但她就是舍不下他呀。
可是,转念又想到他曾经那样伤害她,还有儿子,她遂咬着牙继续不理他。
“那是你活该,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就算全身溃烂也没人理!”
这样的苦肉计都没用,可见他那次真的伤她太深。
他急地将她的身子扳正,用手扣住她的下巴,好让她面对他。
“我的心早就交到你的手上,我没死是因为我还想再看到你和小孩,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个坏蛋是以前的我,我说过我已经改了,你再看看我眼睛,我真的不同了,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