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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津对爹逼视的眼眸有些招架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不小心多讲了一个字。也许娘并不完全知道,对不起,爹…”他心虚地越说越小声。
“不碍事。要是不知道我们去哪儿,说不定她会更担心。”峻德齐摇摇头。
“我们回家了,好不好?看,那边的云好黑哦!”小昭指指天边的黑云说道。
“爹,娘说要我们早点回去,她说最近天气不稳定,随时都会下雨。”
“嗯,也是,就要下雨了。”峻德齐看着天边的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飘向他们的头顶。
话才刚说完,一颗豆大的两滴“啪”的一声,刚好滴到小信的额头中央。
“咦?”小信抹抹额,疑惑的抬头望了望瞬间变暗的天色。
“孩子们,咱们快跑,不然变成落汤鸡,回去铁定会被你们的娘骂惨啦!”峻德齐抱好肩上的小和,再用另一手抱起蹲在地上的小蒙,率先向前跑去。
其它孩子们见状,正要举步,天上突然哗啦哗啦的倒下倾盆大水。
“哇呀…”
“雨怎么那么大啊?”
“爹…等等我们啦…”
几个孩子们用手挡着头顶,一边沿路踝脚尖叫,一边努力向前追上爹爹的长脚。
完了!他们的皮,剥定了!
所有的人…仍然不知害怕为何物的小蒙和小和除外…心里全都想着同样的事。
果然,双手环胸等门的朱潋眉,等回了意料中八只狼狈不堪的大小落汤鸡。
在他们洗完她为他们早已预先烧好的热水澡后,朱潋眉一边让他们喝姜汤去寒,一边让他们排排站着,连祸首峻德齐在内,一齐狠狠的教训一顿。
这一夜,孩子们也许玩得太累,晚饭的时候便已支撑不住,一个接一个相继在餐桌上阵亡,就连小津到最后都频频对着饭碗点头,猛打瞌睡。
朱潋眉挑了挑柳眉,二话不说,干脆将孩子们统统赶上床,提早睡觉去。
孩子们一睡,整间屋子霎时间变得好安静。
没孩子可玩的峻德齐,只好也躺上床去假寐,顺便等朱潋眉回房。等着、等着,差点就梦周公去了。
终于,朱潋眉推门进了房。
朱潋眉啼笑皆非地望着床上的人。“你怎么也学孩子们提早上床?累了?”
“无聊呀!孩子都睡了,也没乐趣了。”见到了她,峻德齐忽地精神大振,霍地从床上坐起身,盘腿看着她坐到梳妆台前,拆下发髻,黑瀑似的柔软青丝垂落肩头。
峻德齐的神情像是发现了什么,瞬间瞇起双眼,眸子眷恋地在她肩背上黑亮的秀发反光中游移再游移。
朱潋眉从镜子的反影里,见到峻德齐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你不是要睡了吗?”她转身看他,不解地蹙眉。黑瀑般的发从肩上流泻而过,不自觉地流露出极其媚的吸引力。
“是啊,在等你。”峻德齐突然状似轻桃地向她露齿一笑,暧昧地在床铺上拍了两下,示意她坐到他身边来。
“不正经。”朱潋眉赏了他一记白眼,同过头继续梳开所有发髻的时候,唇畔情不自禁地勾起,娇颜也染上一层嫣绯的红晕。
见她不理他,他也没气恼,脸上笑容加深,变得更加邪气。
他轻快的两腿一蹬,跳下床去,嘴里同时念念有词。
“没关系、没关系。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也是一样。”说完,他条然将她整个人从椅上抱起,惹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尖叫。
“啊呀…你做什么呀?你的伤才复原没多久呢!还不快放我下来。”她的双手反射性地揽住他的颈项,眉眼含嗔又含虑。
“放心,我好得差不多了,再过一些日子,我连武功都可以恢复到原先的八成以上。”峻德齐不费吹灰之力地带着她,双双滚进床帐之内。
他将她揽在怀里,一只手爱怜地抚上她柔软丰厚的发丝。“好漂亮的青丝,用什么保养的?”
朱潋眉偎着他摇摇头,又拨动了一瀑眩人的流光。
“天生丽质吗?好香呀!”他轻间,长指缠上她一撮发,凑到鼻尖轻轻吸嗅。
她以轻笑作答。
他的双手不断地挑起她的发,将发丝卷在指间抚着、纠着、拨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