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重新找了块ok绷贴好。
洁儿抓着姐夫,怯怯地道:“哥哥流血了,我怕。”
宁海辰温和地笑道:“洁儿别怕,已经不流了,哥哥不疼。”
姐夫道:“不疼你叫那么大声,我还以为整根手指都掉了呢。”
宁海辰翻了个白眼道:“冤枉,那是舅妈叫的,你连男声女声都听不出来?”
表姐心虚地笑“嘿嘿,嘿嘿,你知道我跟洁儿一样怕血么。”
我心有余悸地盯着宁海辰的手指,感觉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时才缓过力气责备他“怎么那么笨啊,切个菜也能切到手。”
他尴尬地笑“不小心么。”
大姑推我道:“去洗洗手,你手上沾得都是血。”
“哦。”我走进洗手间,冲着手上的血渍,看着那暗红色的液体渐渐变稀,变淡,随着水流冲走,突然兴起一股冲动,将手指凑到嘴边添了添。咸咸的,腥腥的,涩涩的,还沾着云南白葯的苦味儿,原来宁海辰的血是这个味道。以前磕磕碰碰的也流过血,同样又腥又咸,却不似这般苦涩。刚刚见到鲜红的血不停地从他手指流出,我心里面居然前所未有的恐慌,泛着又酸又苦又涩的滋味,就像他的血的味道,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我怀疑我会哭。
等我出来,伤员已经光荣退下战场,换大姑给表姐打下手,我见他还要伸手拿豆角,急忙按住他嚷嚷:“别动,你别动,我来,你还是乖乖地给我进屋看电视去,伤员先生。”
“没这么严重吧?”他叹口气“好吧,我不动,我坐在这儿看你摘总行了吧?”
我瞪他一眼“严不严重你自己知道,我是怕你豆角没掐几根,再把自己的手给掐了。”
“嗬,小丫头,你嘲笑我!”他说着就要敲我的头。
“喂喂,”我急忙道:“你的手,注意你的手。”于是他换另一只手敲我。
大姑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着我俩呵呵笑道:“你看这两个孩子,长辈没长辈的样儿,晚辈没晚辈的样儿。”
表姐把大姑拉回去,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宁海辰突然压低声音道:“沐阳,你下周末真的要来相亲?”
我瞪大眼睛,学他压低声音道:“你白痴啊,到时候不会找个借口溜啊。”
“呵呵,”他用力揉我的头顶,笑得非常开心的。
晚上回去,我坚持要带他,他争不过我,只好妥协。他两条长腿往后架上一跨,双脚都能着地,他脚跟一抬我就能骑几步,他脚跟一落我就骑不动了,等于还是他在控制自行车。我气得猛拧他的胳膊“别捣乱,把脚抬起来。”
他提议“你把脚放在横梁上,只负责把车把,我来蹬。”
“嗯,这办法不错。”我照做,他往前靠了靠,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腰,下巴放在我肩膀上看路,呼出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我的耳根和颈项,我略微偏头,脸颊就能碰到他的,这个姿势有种说不出得暧昧,但也说不出得舒服。我稍稍分神,车把就歪了,一路朝马路崖子斜下去,他忙喊:“唉,唉,把住,掌握平衡。”
我高叫:“把不住了。”结果“砰”的一下撞到树上,还好速度不是很快,他双脚一支就稳住了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