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他将饭盒放回原处,小声嘀咕“我真可怜,人家吃肉我喝汤,还以为你人好心也好,没想到原来是后娘。”
“喂,”旭阳叉腰道“你别没有良心,我是怕你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这汤炖了两个小时,味道都在汤里面,排骨都不好吃了。”
“真的啊?”他眼睛闪闪发亮“我就知道林妹妹最好了。”
“少贫嘴,”她收拾好饭盒“警告你,以后要叫林姐姐,无端端让你占了那么久的便宜,结果比我还小两岁,小毛头一个。”
他突然收敛了笑容“别叫我小毛头。”
她疑惑地看他一眼,点头道:“那好,以后你也不准叫我要妹妹。”
“好。”他认真地看着她“以后工作之外,我就叫你旭阳。”
她不可置可否,动手削苹果。
“旭阳。”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的手一抖,差点削到手指。明明就是那两个字,他又不是第一次叫,怎么刚才那一声就那么轻柔,那么深情,那么性感?酥酥麻麻地划过心头,令她浑身都不对劲儿。
她恶声恶气地道:“干吗叫得那么肉麻?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他“哧”一声笑出来“还以为你变了多少呢,看来还是老样子么!”
“这叫‘山河易改,秉性难移’。你还不是一样?还是那爱耍酷,开奔驰威风啊?技术不好还拽,安全带也不系,你不能受伤汉血自己不知道?”
“我也没想到车子会突然打滑啊,本来想开过去哪你打声招呼的,结果差点撞到你。”
“免了吧,以后你开车的时候离我远点,没被撞死也被你吓死。将来你老婆一定要有很强壮很强壮的心脏,否则一定死于心衰竭。”
他沉默了,熟悉的忧郁笼上眼角眉梢,手指轻触头顶的纱布,呆呆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拿苹果在他眼前晃“跟你开玩笑的,血小板缺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以后小心别受伤就是了。出院以后别自己开车了,请个司机花不了你多少钱。”
“嗯。”他点点头,淡淡地微笑,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苹果,含糊地道:“好吃。”
“懒人,自己拿着。”
他赖皮道:“我是病号。”
“现在承认自己是病号了,那刚才我来的时候你干什么呢?”她瞟一眼沙发上的公文“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人怎么看不出轻重缓急呢?你累垮了,得意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伤心的是地下有知的萧总。”
萧嚣扬眉道:“心怀不轨的小人?”
“就是…”旭阳住了嘴,她毕竟没有确切的证据,万一冤枉了好人呢?她摆摆手道:“总之你自己小心一点就是了,权力和地位最容易使人产生贪念。”
他笑道:“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何况还有辜爷爷和廖叔叔帮我。”
她轻哼一声,暗道:“叫你小心的就是他们。”
他诧异地望着她半晌,恍然道:“哦原来你怀疑…”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音,辜远航和一位慈祥的老妇人推门进来。萧嚣急忙起身道:“辜奶奶,您怎么也来了?”
奔太太捧着饭盒上前道:“你也了事,奶奶怎么能不来?我给你炖了汤,趁热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