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答应?”
旭阳仰望着那群圆圆的眼睛和长长的脖子,嘴里的苦味更浓,勉强道:“刘大姐说得对。”
“哦。”小妹意犹未尽地叹气“说了等于没说嘛。段大哥是不错啦,但比起萧董,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点点的距离。
旭阳默然,如今在她心中,何止是一点点?她觉得快透不过气了,站起身道:“我去洗手间。”
*********************
走出部门,旭阳直接转到楼梯间,打开一扇窗子,闭上眼任冷风吹拂她混乱的思绪。如果心情可以冻结,那么就让隆冬的寒风冻结她这颗跳的心吧。冻结了,就不会再有感觉。曾经,她心心念念要寻找恋爱的感觉,现在终于找到了,而且是单相思。命运,有时真的可笑可悲又可恶。
迎面的风停了,一股热力贴上她的后背。她张开眼,看到一只大手扶在关严的窗框上,手的主人在她身后道:“这样吹冷风容易感冒,而且公司的空调也不是这样浪费的。”
她垂下头,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他的脸,低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浪费公司的空调。”
萧嚣低低地笑了,笑声空过她的耳鼓,滑进她的心田,令她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攒眉,暗中埋怨:他干吗离她这么近?楼梯间的地方大得很。
她向旁边迈开一大步,仍然不看他,冷冷地道:“董事长如果没事,我要回去工作了。”
他也迈了一步,鞋尖对上她的鞋尖,迟疑地道:“我得罪你了吗?”
“没有。”她急忙抬头,看到他受伤的神色“我记得七天之前我才将胸膛大方地借你靠,利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才不是。”旭阳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突然笑了“跟你开玩笑的,怎么就急了?怎么,还没跟男朋友和好?心情不好就告诉我,我不介意再将胸膛借你靠。”
她望着他的眼,真诚温和,纯净友善,但眼底深处还是笼罩着淡淡的哀愁。她知道那哀愁决不会是因为她,表面的友善才是属于她的。可是,她宁愿他不要对她这么好,这么真诚,他对她越好她就越痛苦,对她越真诚她就越挣扎。她闭了闭眼,忍住夺眶欲出的泪水,用调侃的语调问:“董事长特地跑一趟九楼,不是就来借我胸膛用的吧?”
“差点忘了。”他拍一下额头“我来找你拿两年前秦江工程的底案。”
“秦江工程?多久的事了,出了什么问题么?”
“没有,只是做一下参考。”
“这种小事派个小妹下来或者打个电话叫人送上去不就成了?何劳董事长亲自爬楼梯呢?”
“反正没事做,就当视察工作,顺便还可以锻炼身体嘛。整逃谧在那间办公室里也挺无聊的,没想到一下来就逮到你擅离职守。”
“像说说的,没事做嘛!”她猛然大叫一声“哎呀不行,我先进去,你等会儿再进去,不然办公室那帮姐妹要派打捞队去捞我了。”
她在他的大笑声中跑走,掌心贴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萧嚣的笑声渐弱,缓缓露出深情炽热的目光,片刻后,眼眸中火光黯淡,垂下头来无声地叹息。
旭阳没告诉大家萧嚣要过来,只是板起脸孔大声道:“别闲瞌牙了,上班时间毕竟要有上班的样子,都去做自己的事。”
大家迷惑不解地望着她,她向小妹挤眼,暗示她照做就是了。小妹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玻璃房子,去收拾影印机上的废纸。这时萧嚣跨门进来,时间拿捏得分毫不差。
小妹先是“啊”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伸长脖子观看,集体惊讶地“啊”了一声,又急急忙忙低头做事。
萧嚣朝小妹微微一笑,害她将刚收好的纸散了一地。
这家伙是个祸害!
他是节弹了两下玻璃敲门,就直接进来,顺手关上玻璃门,隔绝了内外的声音,但是阻隔不了众人的视线。旭阳知道大家一只眼睛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只眼睛在注意着他们。
她看了眼还在傻笑的小妹,朝他皱眉道:“别对我的手下人乱放电。”
“我哪有?”他委屈地抗议“我只是对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