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早就做过牺牲自己的准备,事到临头,说心甘情愿是骗人的,但也不很伤心,能够为四哥五哥而死,也算值得了。
一顶深蓝色的小轿,将继凝抬出卫府。落尘看看轿帘掩上,遮住继凝苍白消瘦却依然美得让人心动的娇颜,冲动地奔过去,拽住轿帘子喊道:“凝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柳氏和卫天明同时喝道:“落尘。”
继凝凄凄婉婉地笑道:“来不及了,早就来不及了。告诉四哥,不要内疚,我的来世许给了五哥,但今生最大的遗憾,还是没能做他的妻子。帮我照顾四哥,多爱他一些,将我的那份也一块算进去。”
轿夫抬起轿子走了,赵庆春特意派了一队卫兵保护继凝的安全,她这一去,无名无分,纯粹就是蹂躏,不知道何时会回来,就算回来,也是身心俱怆。
10日
被扣押的二十多名学生放回,静哲头部严重受伤,送到查尔斯的医院。因为国内没有开颅手术的条件,医生建议到英国去治疗。
第二天,赵庆春差人将静康送回到卫府,静康处在半昏迷状态,发着高烧。还好只是伤口发炎,没有受其他的伤,来人传话,让看好两位少爷,要是再出什么事,天王老子也帮不了了。落尘整夜守着,帮他喂葯擦汗。三更时分,静康醒了,其他人回去睡,只有落尘靠在床边,杜鹃趴在桌上打瞳睡。静康一动,落尘急忙凑过来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静康适应了一会儿,才发现已经回到家了,撑起身子“我怎么会在这里?谁送我回来的!其他的人呢?”
“赵将军的人把你送回来的,没见有其他人,你昏迷了好久,先躺着。”
杜鹃听到声音也醒了,匆匆跑去各院传消息。
静康低头冥想:“我记得他们将我提出来,说要传讯,我烧得有些糊涂,后来就晕了。难道他们将人都放了?对了,五弟呢?他回来没有?”
“早回来,受了点伤,在查先生的医院里。”
“这就好,不知李先生他们到哪去了。”静康躺下,忽然又起来“不对,是不是只有我放了?赵庆春动了手脚。”
落尘安抚他道:“先别想这些,你还发着高烧呢。”
静康抓着落尘急道:“告诉我是不是?”
卫天明在门外道:“是,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求得赵将军把你弄出来,你还想折腾什么?给我好好躺着就是了。”
“李先生他们还被军阀扣着,我怎么能独自苟且偷安?”
“怎么不能?”卫天明脸都气白了“你闹得还不够么?自己挨了枪子,静哲被打破了头,静霞一个姑娘家浑身青青紫紫,还连累凝儿给赵庆春糟蹋。你们不把这个家败光不安心是不是"
“什么?”静康差一点从床上掉下来“什么连累凝儿给赵庆春糟蹋?什么静哲打破了头?”朝着落尘道:“你说静哲受了点伤,就是头部受伤了?那凝儿的事呢?”
卫天明道:“为了你和静哲,我们把凝儿送给赵将军了。要不然,你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静康急道:“用凝儿换我的命,我宁愿死。”
“好,”卫天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房门道“那你就去送死,省得我们一家老小操心。”
静康挣扎着爬起来,落尘急忙按住他,哭着遭:“你干什么?”
“我要去救凝儿,不能让她毁在赵庆春那个老色魔手里。”
“静康,静康,”落尘拦着他“你别冲动,你这样去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