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眼睁睁放弃机会。假使你真的要放弃,我们也帮不了你。”
冰志浩不笨,听完邱建元这一番话后,他倏然醒悟。
“孝芳的心思比我成视卩了,我怕我配不上她,更怕承受不起她的好。因为我只会一味地爱护她、苛责她,对她产生庞大的压力…”他两手抱头责备自己。
邱建元拍拍他的背。“好像家祥曾经说过的:爱情之于每个人的遭遇不尽相同,如果你不用心去体会与经营,怎能期待它开出美丽的花朵,结出丰盛的果实?更何況这只是你们交住遇到的第一个挫折,往后还会有成千上万的大小问题等着你们去解決;假如你现在就轻言放弃,可能连挫折都体悟不到。況且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原本就是人之常情。”
“可是我已经把孝芳伤得那样深…她不会再原諒我了!”他痛苦地眉头深锁,低吟出声。
“若你还爱她,还不愿意放弃,你就应该勇敢地去解決你们之间所面临到的误会与问题。我认为爱情跟树木的成长十分相似,不经过风雨的历练,很难成长茁壯成大树的!”
“呃…”冰志浩楞住一会儿,打趣地望着邱建元:真看不出来他平常老爱拿乔打屁,竟然也能说出如此有见地的话来!虧他还时常笑他没交过女朋友,不晓得箇中滋味呢!
“对,对,说的好!这次换成我赞同建元的说法。”只见程家祥伸出两只手臂来搂住他两,一人一边地笑道。
随后四人在桌子前坐了下来,平息了这场风暴。
看郭志浩平静了下来,邱建元才恢复平时促狹的本性“之前有位『腸穿肚烂』猛吃闷醋的程家祥,现在又多了个『脑筋秀逗』的郭志浩…唉!情海生波的破坏力竟是如此可怕,事实証明又有个傻瓜惨败在石榴裙下了!真不敢想像朱逸清会落得何种下场?不过值得慶幸的是,我倒还不必急着领会一番:爱情,远着呢!”
“相同是在望月酒吧,却换成你在此喝闷酒…我想这应该是你当初取笑我的下场吧!”程家祥也在一旁调侃地笑道,终于找到机会报一箭之仇。
冰志浩举杯面对着邱建元比划道:“正所谓乐极生悲、物极必反,所以你也别太『铁齒』了,以免比我还惨。”
实在是铁证如山,他本人就是一等一的受害者。
邱建元则悻悻然地开口“情海生波的破坏力实在不可小臂,所幸至今我还没胆尝试!”他扮了个鬼脸,表示心领了。
几人就在这一来一往中,恢复了谈笑风生。
此时邱建元岔开了话题“小失与欣欣已经前往孝芳那里,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希望这一次可以把撮合两人的戏碼圆满演足了!
“嗯。”郭志浩猛点着头示好。
毕竟他身边还有这么多关心他们的好朋友,不是吗?
离别难免还是教人感伤的,否则就没有所谓离愁这玩意儿了。
机场大厅传来广播,游孝芳要搭乘的飞机班次已经是最后呼叫上机了。
“到时间了,我该走了。”她起身拎着随身证件及背包说道。
朱逸清忍不住向她交代了声“孝芳,多保重!到了美国记得回电,报平安。”
“姐,代我向奶奶以及爸妈问好。过些时日,等我的学业正式完成了,我就会回去看他们。”游珮芝也上前搂了她一下。
“嗯。”她点头笑着,流下了泪水继续说道:“你们大家也请多保重,再见。”
“一路顺风!”
跋来送行的人们纷纷挥手与游孝芳告别,大夥儿眼看着她的身影,逐渐隐没在来往的人群里。
回头只见郭志浩什么也没与游孝芳说,却蓦然红着眼。
“你真的忍心这样放孝芳走,让她远走他乡?”邱建元噙着玩味的口吻,顶了顶他的手臂示意。
想当然他两昨晚肯定情话绵绵了一整夜,看他们两人的眼睛都红红的,看得出来绝对不是因感伤别离才造成的。
“一切随缘!”他简单吐出几个字,却足以代表他现在的失落。
邱建元失望地表示“不会吧!真是枉费了我们一番苦心,结果你还是放她走了。”
“事实摆在眼前,孝芳都飞走了,不然你认为我还能留得住她。”郭志浩面无表情地开口回答了邱建元的套话。
不想拆穿游孝芳与郭志浩赌气的伎两…原本以为他两极有可能会演出“私订终身”来教大家高兴一番的,想不到他们终究还是没盼到这样的结果,游孝芳毅然飞向美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