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都没生子。后来他跑到美国玩,认识我母亲,就一直留在美国没有回去。”
“你难道没有其他兄弟或堂兄弟吗?”
“我有两个姐妹,我伯父有两个婚生女儿,一个非婚儿子,但都已经结婚。”
“如果依照你祖父对待私生子的态度,你根本就没有继承权,碍不着谁的‘钱’途,为什么还有人想杀你?”
“问题是我伯父二十年前和他的情妇死于空难,留下的孤儿被我伯母收养。”
“那你父亲呢?”
“他热爱艺术,只想当个画家,不愿意回去经商。结果和我祖父条件交换,我顶替他回去继承,经营Cambrbell家族事业。”
“报应喔,这下他们家族没有正统继承人了。”她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一样都是私生子,你堂哥甚至你父亲的其他兄弟,怎么可能不反弹。”
他有些无奈地对她笑“你总是这么聪明,这就是我麻烦不断的原因。”
“哎,你能不能诈死算了,反正你就算没有顶着Cambrbell家族这块招牌,应该也不会饿死。”她突发奇想地说着“要不我养你好了。”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他笑着轻吻她的颊,对于她的表白满心欢快。
“哼,我是担心你不知几时会被阎王爷招去做女婿。”她头一撇冷哼娇嗔。
“放心,我只想和你亲亲热热过一辈子,阎王爷那我会先跟他打好商量,或许等个五六十年后,我们再一起去拜访他不迟。”他开玩笑的语气中尽是怜爱。
袁缃依真是受不了楼韶宇的不正经,用力一推他“别闹,Cambrbell的继承权战争到底有多惨烈?”她忧心忡忡地问着。
“别担心,最糟的状况已经过去,这些年虎视眈眈继承权的家伙,都被我收服了,只剩下我堂哥派瑞许,不过经过昨夜的事,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兴风作狼不起来。”
“难道你祖父会毫无条件将整个Cambrbell家族事业交给你掌理。”
“我是巴不得他不愿意,我好落得自由自在,这十年是我帮他经营家族事业,但是我也建立了属于我自己的旅游王国,现在如果我撒手不管,Cambrbell这块金字招牌马上就会褪尽扁华,变成废铁一块。”
“哈,原来你有本钱拿乔唷!”
“对,其实我出生,我父亲就认养我,所以我是从小大家就承认的Cambrbell家族一员。”
“搞什么飞机,你本来就有继承权嘛!”她生气地捶着他的胸膛“可恶,你耍我。”
“这是我父亲眼光远大,他早就料到这个家族早晚会面临继承权的纷争,因为死去的伯父虽然是个经商人才,可是比我祖父更花心。”
“这种男人最差劲了。”她调皮地对他吐舌头扮鬼脸“这样说是有些恶劣,不过我真的很额手称庆。”
“你何止有些,根本是非常恶劣。”他笑着戳戳她的额,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但是据我所知,Camnbrbell的大家长依然是艾特·坎伯尔。”
“因为我想过得自由自在,所以实权在我,其他的我都不管。而且还可以肃清内忧外患,我何乐不为。”
“老天,还真像玩谍对谍,有够复杂耶。”袁缃依听得咋咋称奇。“OK,全弄清楚了,那我可以去上班了。”她滑溜一挣,从他的臂弯里溜掉。
“嘿,把我的故事挖完,就想抛弃我喔!”
“对呀!是你受伤,我又没事。”她坏坏地对他抛个媚眼“你好好休息养伤,顺便想想回头怎么跟真小气解释这满屋子的破坏,小心她会狮子大开口,狠敲你这个冤大头。”
“别走,我还有话没说。”
“不要啦,等我下班再说吧!”她别扭地躲他,和他大打太极,东挪西移。
“不行,你先答应我,我就放你去上班。”显然这聪明的小妮子不但猜到他接着想说的是什么,而且还没有准备要接受他的求婚,才会想逃之夭夭。
他取出当年她退还的钻炼“如果当初你没有把这份礼物扔还我,我可能就真的把你当作一场艳遇,抛诸脑后。”
他困难地伸出受伤的左手,坚持替袁缃依再戴回脖子上,顺势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啄一下,霸道地说:“不许再取下来。”
袁缃依乖乖地点点头,害怕他弄裂伤口,忙着要帮他把左手吊回去,楼韶宇却强搂着她不放。
“别这样,小心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