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帆,你究竟想要捣蛋到什么时候?”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听他胡扯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若婕,我无意破坏这一切,我是想让赵先生了解你的过去,我不要我们曾共有的回忆毁了你日后的幸福。赵先生,你会接受若婕的过去吧?”
柳慕帆的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哀愁,但内心却是狂喜,报复的快感正随着血液的流动,传送至他全身上下每个细胞,他极力克制想发出狂笑的冲动。
“这需要很大的勇气。”赵仲凯沉默已久,终于有开口的机会,他实在受不了这场荒谬的闹剧。
“你会愿意接受若婕的过去吧?”柳慕帆再次追问。
“对不起,我先告退了。”赵仲凯突然站起身。
“赵先生,这是一个误会…”若婕慌了手脚,急忙拉住他,想为这一切作解释。
“赵先生,”柳慕帆打断她的话“其实若婕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女孩,若是撇开她曾经玩世不恭、爱抽烟、喝酒、打牌、堕胎、沦为情妇之外,她实在没有什么重大的缺点。”
“对不起,我受够了。”赵仲凯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若婕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她实在没有勇气回去面对母亲的疲劳轰炸。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沮丧的垂下头,自己又再一次创下纪录,而这次她得准备收拾行李狼迹天涯了。
“什么完了?”柳慕帆好奇的打量她失望的表情,她该不会真的对那个书呆子暗许芳心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若婕忿忿不平的瞪视着他。
这一切都该怪眼前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不仅搞砸了这次的相亲,更让她离嫁不出去的事实又更靠近一步,而且还有可能被逐出家门。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费尽吧辛万苦才替你赶走那只癞蛤蟆,你居然对我怒眼相视。”他展现好人难为的委屈。
“谢谢你说我是只逃陟,但是对于你今天所有的行为,我敬谢不敏。”
“我说过好人难当。”柳慕帆优闲的轻啜一口咖啡。
若婕看他一派轻松的态度,开始怒火中烧。
“就算我和你有深仇大恨,你也不该搞砸这一切。”
“他不适合你。”他轻描淡写的带过。
“适不适合我,与你无关。”她巴不得将他一手掐死,可惜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和力气。
“我是在救你脱离苦海,你跟那种男人结婚一定得不到幸福,他根本无法保护你。”
“你把我形容得有如台北神女,这叫解救我?”
“台北神女?你还不够格呢。”他忍不住挪揄道。
“那你大可不必把我形容成人尽可夫的女人。”
“很贴切不是吗?”
“当然不是。”她立即为自己辩解“我可没有玩世不恭,也不会抽烟、喝酒、打牌,更遑论沦为情妇。”
“哦!”他恍然大悟的说:“也许我应该说你只是和我一度春宵,这样更为正确。”
“你…”若婕为之气结,她真是倒楣,遇到他简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我是怕这些话不能让他死心,才会纾尊降贵牺牲自我的形象,这是你于大美人才有的殊荣,而你居然不领情。”他振振有辞的说道。
“谁不知道你是想报仇,还替自己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现在你搞砸了这一切,你报仇了,开心了,要不要拿串鞭炮来放啊?”
“我是在帮你。”
“帮我?算了吧!认识你算我倒楣,谁教我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在太岁头上动土。我不止是说不过你,更是斗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