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实在无福消受母亲疲劳轰炸的‘爱国论’和‘催婚令’。
“我是把你当成一个平凡人在教育啊!所以才想替你选一门好媳妇,而且血统这种事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步选错可全盘皆错。”温佩敏又立即将话题绕回原点,她可没这么容易被唬咔过去。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结婚啊!”程晖坚持自己的立场。
“但是,我和你爸爸想抱孙子,我们这一切的出发点可都为您着想。子曰:三十而立,你早该有成家立业的打算了,况且含辛茹苦把你拉拔长大,现在只是想要你结婚真有这么为难吗?”温佩敏动之以情的说道,必要的时候她还有许多绝招可以使用。
“可是我觉得婚姻要顺其自然,何况我每天都得赶在午夜十二点之前回家,除了忙公司的事之外,我根本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而您现在居然要把门禁时间改变十点钟,您为什么不干脆把我深锁在家中,继而标明‘生人勿近’。”程晖没好气的抱怨着母亲平日的恶行恶状。
“这也是迫于无奈,谁教咱们程家富可敌国,而我们唯一的宝贝又是万人迷。瞧外面那群女人看到你帅气的模样,别说什么少女的矜持,个个如同饿虎扑狼般张牙舞爪,着实让我心惊胆战替你捏了一把冷汗。”
温佩敏实在不敢恭维那些女人的开放风气,她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
那你也真是的,居然跟她们一般见识,接受她们搔首弄姿、卖弄風騒的挑逗,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弄得花名在外、声名郎藉吓得那些正经的女孩退避三舍,拒你于千里之外。”
“人生苦短我得及时行乐,更何况大家都只是当朋友,我会有分寸。”程晖替自己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你也该玩够了吧!都已经是三十岁的人,还要我们这样操心。”
“我没要你们操心,很多事情我自己会做决定。”程晖没好气的说道。
“是不是我们对你屈膝下跪,你才肯收起玩心正正经经的交个女朋友呢?”温佩敏一副三娘教子的态度训示着程晖。
程晖撇撇嘴不发一语,面对母亲的教诲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免得成为炮灰。
“养儿育女有什么用处呢?最后还不是生个大逆不道的儿子来折磨自己…”温佩敏使出绝招,试图想要软化程晖的心态,所谓:哀兵必胜,她是比谁都膫解儿子的心态。
“妈…”他最受不了母亲这一套,但是他又拿她没軏,更何况自己的母亲可是别脚中别脚,是个相当狠的角色。
“别叫的那么好听,我只是棺材踏进一半的老太婆,我没资格当你的母亲。反正你翅膀长硬了,也不需要我这种老婆。”温佩敏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努力在眼角挤出几滴泪水。
“您别这样嘛!我凡事都听您的,要我找中国新娘,要我回台湾一切都由您决定。”程晖安抚着母亲的情绪,谁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母亲大人的眼泪攻势。
温佩敏一见‘眼泪攻势’奏效,立即乘胜追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只好宽宏大量的尽弃前嫌,给你一个洗刷声名、痛改前非的机会。”温佩敏的脸上立即露出兴奋的笑容。
“那您要我怎么做呢?”程晖意性阑珊的说道。
“当然是安排你回台湾找老婆,放心我们决定给你一年的缓冲期,如此充裕的时间够你觅得美娇娘。”温佩敏喜上眉梢的说道。
“一年?!”程晖再度瞠目结舌“您要我在台湾放逐一年?”
“谁说是放逐,我们已经计划调你到台湾的分公司上班。但是,可不是优游自在、坐享其成的职务,而是要纡尊降贵、隐藏自己傲人的家世背景。”
“这根本就是微服出巡嘛!”程晖认命的说道,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境况,这次的台湾之旅根本就是势在必行。
“随你怎么说都行,我们为你的终身大事可是绞尽脑汁,而且我们实在都不想到有个拜金女郎趁虚而入,败坏我们廉洁的门风。”
程晖面对母亲的用心良苦,显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