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似笑非笑的脸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对我网开一面罗,你知道我是冤枉的。”
“问题是,我三番两次放过奶,奶要怎么报答我?”
锺灵儿不加思索,冲口道:“以身相许,你想如何?”
“此话当真?”
“如假包换,但有条件。”两人还没共浴爱河呢,就开始耍诈,玩弄心机,这种夫妻做起来多累啊?!
“尽管说吧,但凡燕某能力所及,无不应允。”他挺大方的。
可惜犯了婚姻大忌。
奉劝各位英雄美人,在婚前任何甜言蜜语都可以倾囊而出,反正又不花本钱也不犯法。但,承诺可不一样了,这码事,能少说就少说;最好一个也不要说,以免后患无穷,不信你们等着瞧。
“君子一言既出?”锺灵儿赶紧敲钉转脚,让他后悔不得。
“驷马难追。”完了,回天乏术了。
“好,我要你马上辞去大将军之职,与我狼迹天涯,祸与共。”
燕铁木猛抽上来一口凉气,心湖跟着悸动不已。
原料想她要求的应是珠宝、华宅,没想到,她却出了这道难题给他。
大将军的头衔他丝毫不留恋的,然,元世待他恩重如山,此时南宋才刚刚覆亡,百废待兴,一旦他请辞离去,那么┅┅
锺灵儿见他犹疑不决,心裹暗暗生恨。“随便说说而已啦,用膝盖想也知道你舍不得高官厚跟那个鸟公主。”说到后面三个字,她特别咬牙切齿一番。
“不是奶想像的那样。”燕铁木正愁不知如何向她解释,适巧珠儿端了汤葯进来。
“锺姑娘,葯煎好了,”赵信长推开木门,迎目瞟见燕铁木,霎时变成小白痴,呆呆的迳往他所处的方向走。“这葯是我喂给陆公子喝呢,还是奶来?”
“我在这呢,”锺灵儿一把接过,顺便赏她一词头捶“没见过男人哪?”
“没┅┅没见过这么帅的。”真的,今儿个一口气就遇到两个天字号帅哥。赵信长干脆将眼睑搭在燕铁木身上,眨都不想眨。
简直是花痴嘛!
锺灵儿自叹交友不慎,只得摇摇头,转身扶起陆元辅。
“我来。”燕铁木不给锺灵儿任何与陆元辅接触的机会,飞快接过汤碗,旋即喂入他口中。
不消一炷香的时间,陆元辅面庞已有了血色,再过半个时辰则能睁开双眼,开始呻吟起来。
“陆公子你还好吧?”赵信长见燕铁木正眼都不瞧她一眼,三不五时还偷瞄向锺灵儿,自忖是没希望了。于是赶紧转移目标,把媚眼抛向陆元辅“要不要我帮你做什么?”
陆元辅才张开嘴巴,锺灵儿抢先说道:“有,方才陆公子昏迷之前再三叮咛,他有一个天大的心愿未了,一定非得靠奶帮忙不可。”
“有影没有影?”赵信长人高,血液循环比较慢,兴奋了好久脸色才泛红。“你说,什么心愿?”
陆元辅吟哦了好一会儿,语焉不详地,谁也听不清楚,唯独锺灵儿。她很好心的帮他翻译:“陆公子的意思是说:要奶先答应,他才好意思讲。”又想害人了。
燕铁木已然猜中她的心思,本想出言制止,却被她便生生的“瞪”回去。
“甭客气,你说吧,我赵信长什么没有,最富侠义心肠,而且思绪缜密,足智多谋,任何事情只要我一插手,没有不水到渠成,马到成功的。”
再吹吧,牛吹得越大死得越难看。锺灵儿得意极了,不住点头,表示绝对赞同她说的每一句“谎言”
陆元辅听她说得如此慷慨激昂,感动得一骨碌地坐了起来。
“多谢赵姑娘仗义相助,陆某与孙姑娘必将永铭五内。”
“孙姑娘是谁?”
“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