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实在不宜横生枝节,多说废话,但文君的行为举止太启人疑窦,今他忍不住问起。
“她?她…到她大婶婆家玩两天,改明儿我再去接她回来。”如果顺利盗得秘笈的话。
为了一名胳臂时常往外弯的丫环,竟必须牺牲得如此彻底,文君不禁因自己的“义薄云天”感到十分不值。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他袍、衫尽皆褪去,她悄悄地舒了一口大气。
“我去帮你把衣裳折好,”她抽离横躺在他腰际的上半身,急着到边边去做更仔细的搜索…
“不急。”易寒将她按回床上,大掌已同时攀上她白皙的大腿“先让我看看你有多了解我。”
“呃…我一向习惯先把衣裳折好再…”他的手已移向她微湿的两股间,文君想躲,却哪里逃得过他霸气十足的魔掌。
“习惯?”他笑意更深,眼神更加鸷猛。
这个小女人在玩花样!
“对呀!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是…很重要的。”她又香汗淋漓了。所有的借口全掩不住她的心意,文君甚且荒唐的认为,她此举只有小部分是为了小婕,大部分理由是因着她灵魂深处强烈的饥渴。
易寒故作解意的点点头“快一点,别让我等太久。”
“好。谢谢你…”嗟!懊死,这有什么好谢的?
仓皇回眸瞟向他,好在,他正闭起眼睛假寐。
文君按住胸口,把他的衣裳抱到云石桌上,呃,还是拿到太师椅那儿好了,那里他应该就看不到了。走到太师椅旁,她仍不放心、再偷偷瞄一眼…易寒居然很配合地翻身朝里!
天赐良机!她马上又抖又翻,连里衣都不放过…没有?“你在找这个吗?”易寒幽灵也似的不知何时“飘”到她身后。
文君低呼一声,直觉心脏已蹦到舌头边,必须很用力才能把它咽回去。就在她装傻憨笑的当口,猛地瞟见他手中拎着的正是曾雨涵妄想得到的“空灵剑术”秘笈,因为那小册子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空灵剑术正本,如有雷同,必属抄袭。”
武林秘笈上头通常都写着这么多废话吗?文君对武术完全没概念,当然不会知道这秘笈“基本上”都该长得怎生模样。
“我…可以借来看看吗?”她才伸手,易寒马上将它藏到背后。
望着他赤裸裸伟岸而骄傲的身形,文君委实不知该如何自处。
“你几时开始对武功感兴趣的?”他扯她偎入他怀里,扳起她的下巴,梭巡她闪躲的眸光,然后抵死缠绵地锁住。“要不要我教你?”
“不必麻烦,我只是好奇而已。”他又在勒索她的感情,这个男人总是知道怎么让她弃械投降。
文君推开一点,他马上又圈紧一点,在这一方天地,她似乎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这门武艺很深奥,不是普通人能看得懂的。”他低头亲吻她的秀发,哈气搔她耳后的痒处。
“你借我久一点,也许我能体会一二也说不定。”文君狼狈地发现自己即将克制不住?下意识地紧偎着他,要他给予销魂的慰藉。
“随你所愿。”易寒大方地把秘笈塞入她手中,打横将她抱起,轻巧地置于床上…
此刻他不再是剽悍冷冽的贼寇、高不可攀的易武门掌门人;不再是只会时常欺凌她的坏人;更不再是会随意置人于死地的无情杀手。
他竟然也能够笑得像个春风少年,搂着她赴巫山云雨,在火光中起舞的多情郎。
文君彻底沉醉其中,酣畅痛快地啜饮他满溢的柔情。他一点也不像要赶她走的样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