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在府里住了十来天,今儿早晨才偕同霍大人回去,岂有不知道府内发生了什么事?”
了解,了解。秦冲之猛点头“把她抓起来!”
敝了,他又没指抓哪一个,为什么那些骑兵都不约而同地冲向秦翠如。
“王八蛋!死兔崽子,你们活得不耐烦啦,敢抓我?!”秦翠如大吼大叫,龇牙咧嘴“大哥,一关公、二阎王、三个母夜叉、四处去要饭…—”
“住手!”那是他们兄妹两小时候常念的儿歌,秦冲之再笨也应该猜出她比楚绫绢更有可能是他妹妹。“好,接下来换你念。”
玩完了。楚绫绢纵横时空五百年,终于踢到铁板了。
她连玩具都不曾有过,怎么会念儿歌呢?何况,秦翠如念的这首儿歌又乱没格调的。
“哈!不会念吧?”秦翠如挣脱骑兵们的擒拿,趾高气扬地逼向楚绫绢“就说你是那女飞贼,才会跟他们两个狼狠为奸,欺负我。”
“胡说八道,我是在逼问他们柳衣蝶的下落。”
“对对对,她在逼我们说实话。”练氏夫妇跪得好累,赶紧趁机站起来活动筋骨。
“呸!柳衣蝶就是她,还逼问什么?”秦翠如吵红了眼,乱说一遍。“除了柳衣蝶,谁会对你们这么好?认你们当义父、母,还去偷钱回来给你们花,甚至甘冒大不韪的把我从霍府骗出来。”
喂!最后这一句不实在噢,明明是你自己苦苦哀求人救你出来的,现在却反咬人家一口,象话吗?
秦翠如心虚地添添嘴唇,才吆喝道:“大哥,快把她抓起来呀!你不是还想纳一名妾。”
一提到纳妾,秦冲之就有精神了。他左看右看,前瞄后瞧,发现楚绞绢的身材的确比他妹妹要婀娜多姿,窈窕而修长,霎时色心暗起。“来人啊!把柳衣蝶给我捉起来。”
骑兵们佯装不解,愣在当场。
“就是她啦。”秦翠如一手戳向楚绫绢,不料,却反被她一把攫获。
“谁敢朝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这下变化太快,大伙全都傻了眼。
“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商量。”秦翠如马上换过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其实认真计较起来,我们秦家也有恩于你啊。你仔细想想,当初若不是我大哥把姓练那个穷小子给做了,我又慷慨让‘拙’,你怎么有办法捡到现成的霍夫人当?”
“我说过了,我不是柳衣蝶。”
“不是柳衣蝶?那你是谁?”秦翠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你不是先假扮成飞贼,在我和霍大人成亲那天晚上,闯进霍府打劫;然后再冒充是我,到相国府再打劫一次,顺便行刺我爹的柳衣蝶?”
楚绫绢懒得跟她多费唇舌,她现在只烦恼该如何才能带着练氏夫妻逃离此地。
秦翠如见她不语,只得自行推测“原来那些坏事都不是你做的,全是柳衣蝶一个人干出来的,好个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说什么?”楚绫绢没想到,她会这么“条直”“坦白告诉你吧,那些事全是我一个人做的,与柳衣蝶毫无关系。”
“那你是…”秦冲之一听她不是柳衣蝶反而更高兴,捉回柳衣蝶还不是一样得还他娘。可捉了她就不同了,煎煮炒炸,一切自理。吓!扁是用想的,就忍不住流口水。
“哼!让你们知道我也不怕,我叫楚绫绢,乃神偷帮的帮主,胭脂楼的楼主。”
胭脂楼在哪里?
大伙用力拚命想,方圆百里?二百里?二百五十里?一言想到安徽、江西、福建,统统都没有,难道胭脂楼盖在东北或西疆?
“不管你是什么主,碰到我就必须改当奴。来人啊,给我抓起来了。”
“你不怕我杀了她?”
“大哥!你千万不可大‘意’灭亲。”秦翠如素知她大哥喜好女色,经常重色忘妹,因此吓得浑身冒冷汗。
“小妹,你别难过,放心的去吧,大哥会多烧一些纸钱给你的。”他果真泯灭天良。
“大哥你好狠。”
“所谓无毒不丈夫。”“但虎毒不食子。”
“你又不是儿子或女儿。”
“大哥,你…—”秦翠如一颗心跌到谷底,冷汗直淌到脚底下“你太过分了。”
“算了吧,”楚绫绢一生以侠义人士自居,最看不惯秦冲之这种鼠辈“他不肯救你,你就跟着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