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了。”林玉芬扯着嗓门在门外喊着,担心这些仍处于偶像崇拜时期小丫头们坏了她赚媒人礼的机会。
林玉芬这位护理长一声令下,小护士们马上闪得不见人影。
曾纯纯则仍留在原地。
“纯纯!你去三六○二看看,这里等总护理长下课我请她过来。”林玉芬又发落道。
“喔!”曾纯纯点头应声,即走出去。
“靳先生你就忍耐一下吧,我已经all总护理长,她一下课就会回来。”林玉芬门一关就走人了。
“这婆娘做什么?好端端的你的补品就这么飞了。”靳准抱怨道。
没多久熟悉而轻柔的敲门声传来,靳培凯顿时觉得轻松了一些,看见推门进来的人儿,很自然地就有了笑容。
“不舒服是吗?”汪静娟推着护理车进来。
“还好!”靳培凯轻声答道。
靳准在一旁狐疑地看儿子一眼,儿子不会是变节了吧?迷上了这里的美人护士,把他相中的媳妇搁在一边,这可不行,那媳妇可是千年难逢的奇女子,准会生下未来的领袖的,他可想当总统的爷爷啊!他倒杯水给自己,决定先观察一下。
汪静娟纯熟地替他检查伤口,换了葯“排尿的情况怎么样?”
“影响不大!”靳培凯盯着她细致光洁的颈项道,穿上医院白制服的她更显高雅“你还兼教学?”他随口问道。
“嗯!我带实习护士的护理课,虽在医院上班,但以教学为主。”汪静娟轻柔地替他上葯。
“这两天会比较痛,尽量不要靠止痛剂,伤口会恢复得比较好,多忍着点!”
她轻柔的声音就像止痛剂,靳培凯很自然地点头,觉得自己很喜欢她让病人真正受到呵护照顾的感觉。
“你以后可不可以帮我生孩子?”靳培凯很自然地说了出口。
靳准听到这一句话,将口中正含着的开水一喷,喷成一条长长的水雾,将汪静娟的衣服给打湿了。
“老爸!你在巽水啊?”靳培凯瞟了老爸一眼,随即对着汪静娟说:“汪小姐,对不起,我是说可不可以帮我到学校带那些女孩子的护理兼实习,我希望我们‘培育’出来的学生也像你这么优秀。”靳培凯连忙伸长了手,递过面纸给她,并解释道,他自己对说出来的话也感到讶异。
汪静娟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水喷了一背,一时也忘了之前听到他莫名其妙的那句话时的尴尬“没关系,剧烈的疼痛是会影响大脑的协调性的。”她微笑地说,并回过头对靳准问:“靳伯伯!您学过道法吗?”
“你这丫头见过世面,我可是第六十三代天师嫡传弟子的小弟子呢!”靳准一听汪静娟的话,马上兴致勃勃地说。
“儿子啊!你还没告诉我我那未来的媳妇住哪间病房,我好去看看她有没有受内伤。”靳准别有用心的突然转了个话题问。
“老爸!别这么乱说话好吗?你根本不认识人家,就这么瞎扯。”
靳准扬起他肥短的卧蚕眉,不以为然地说:“谁说我不认得她,看房子那天我和聊许久了,她叫崔心婷,自己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住你楼下。”
汪静娟听见好友的名字非常好奇,忍不住插口问:“靳伯伯也认得心婷吗?”
“是啊!我告诉你哦!她可是千年难逢的奇女子,我就是相中了她,才要我儿子买现在他住的那层楼,她和我儿子是天生的绝配呢,我儿子桃花多,她可也不相上下,这两人将来是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靳准热心地说着。
“老爸!”靳培凯抗议地盯着他一会儿,然后才对着汪静娟说:“对不起,汪小姐,我爸就是这样,讲话很恐怖,你不要理他。”
“靳伯伯很风趣,我一会儿要考学生巡房,有空再听您说心婷的事。”汪静娟把用具收好,检查一下他的点滴瓶“如果有什么需要通知一声。”说着她推着护理车走出去。
看着汪静娟走出去,靳培凯久久才将视线收回。
靳准伸手在身子面前晃了一下“儿子!娶老婆除了漂亮还得帮夫益子,这总护理长是漂亮,但生不出总统儿子。”
“老爸!你看她有没有内伤?她被我压到时,有一会儿没喘气。”虽然他自己学的是西医,但对老爸那一套气功,仍是信赖的,对于宇宙的奥秘,他不会肤浅地只以目前有限的科学技术去判断一切。
“气塞得很严重。”靳准正色地说,随即才弄懂他的意思“什么你说你压到的是她?”
“是啊!”靳培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不良老爸讶异又惋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