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受到摧残,我想它已经快要寿终正寝了。”俞若薇状似遗憾地点点头。
杜郁樊瞪着他们,该死的家伙,他知道他们根本一点都不怕他!
“没收!”懒得跟他们发脾气了,他没收了听诊器,转身定进办公室。
“老板,等等。”俞若薇连忙叫住他。
“还有事吗?“那个阿斗…不,我是说寒小姐,你不去追她吗?”
“我为什么要去追她?”
“那丰南的case是不是告吹了?”
“放心好了,那女人会自动回来找我的!”杜郁樊冷冷地一笑,捧上办公室的门。
“唉!可怜的门板,多么无辜啊!”游煦低喃。
“你瞧你瞧,又是一个特例!”俞若薇兴奋地说。
“是啊!饼去的case不要说碰到这种情形,光是负责人稍微提一点意见,Gavin就走人了!哪像这次,老板似乎挺期待阿斗再回来呢!”
“这阿斗…也许我们该查一查她的过去…”
俞若极才沉吟着,那扇可怜的门板又被再度开启。
“俞若薇、游煦,我警告你们,不准多管闲事,听清楚了没?”杜郁樊警告。
“啊!老板,你怎么可以用我的听诊器偷听我们的谈话?!”
“我偷听你们的谈话?有吗?我不过是在替我的门板看诊罢了!”
***
“董事长!请你马上致电道歉…不不,你最好亲自登门道歉…”
“绝不!”寒蓉打断黄筱君,坚决地道。
“董事长,这种时候不是让你耍小姐脾气的时候!”黄彼君无奈地喊。
“我没有要小姐脾气,被君,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可恶!”
“那你就告诉我啊!”没有要小姐脾气,那她现在是在干嘛?她以为她有什么本钱跟人家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在我因为Eliot的打搅向他道歉并保证下不为例的时候,他竟然对我说,要我干脆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算了!他之前说过一次我就很生气了,那时我没有立场反驳他,所以就忍下来了!可是后来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他竟然还说那种话,不是欺人太甚吗?”
“单是这么一句话就让你这么生气?”黄筱君难以置信,真是看不出来她的脾气这么大呢!
“光是这句话就让我很生气了,他干嘛老是叫我找男人嫁了,活像我有多麻烦,他恨不得摆脱我似的!”寒蓉抱怨。
黄彼君扬眉“我不懂,你气的是他说这句话,还是他说这句话背后你揣测出来的意思?”真是诡异,她该不会…
寒蓉一愣,在理解她的意思之后立即喊:
“我当然是气他说出这句话唆!他根本是瞧不起女人嘛!为什么女人就得找人嫁了?女人就不能自力更生吗?”
“那好吧!除了这样呢?”
“他还说什么反正我也不可能有什么耐性,大小姐觉得新鲜有挑战性,短时间玩玩,肯定不会持久,只要一遇到挫折就一定放弃,要我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你都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口气说有多刻薄就有多刻薄,我听了当然生气啊!”“他说错了吗?”黄筱君望着她。
“彼君,你是什么意思?”寒感不悦地嘟嘴。
“你的确是一点挫折就放弃了,不是吗?”黄彼君严肃地说。
寒蓉一愣,急着辩解:“那是因为他…”
“因为他说出了事实,而这事实是由你所印证。”
寒蓉呆了好一会儿,被她这么一说,好像就是这样耶!
“我该怎么办?”她颓丧地一叹。
“道歉,然后期望Mr·Doctor能不计前嫌。
“道歉?是他的错耶!”寒蓉不甘地嚷。
“董事长!”黄筱君低斥。“好嘛好嘛!我道歉就是了。”形势比人强,她只好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卧薪尝瞻…
“亲自去。”
“是…我会亲自去。”拖得老长的音调显示她的不情愿。
“现在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