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慌张地抓住陆琪琪:“小姐,小姐,快去找医生。”
陆琪琪一定神:“好!我去找医生,闷葫芦,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人救你。”说完,她向花园外跑去,小茶也紧跟着她。
“羽哥哥!你怎么这么傻?干吗要吞下那东西,我不让你死!莲儿宁愿被人欺负被人打,也不要羽哥哥死。”琼莲哭得稀里哗啦的。
张羽忙安抚地拍拍她后背:“莲儿,别哭!你看!”说着,他在琼莲眼前松开右手,只见他手心端放着一锭金元宝,正是刚才陆琪琪的那一个。
琼莲一下子破涕为笑:“原来羽哥哥没有吞下它,羽哥哥在骗人,羽哥哥真坏!”她笑面上还有泪痕,宛如一朵带着露珠儿的梨花,让张雨看得有些发愣,醒悟后,忙轻咳了一声:“我只是想给那刁蛮丫头一点儿教训,省得她无法无天。”
琼莲眉开眼笑:“羽哥哥真聪明!对了,你是怎么把金元宝从肚子里拿出来的?让我也试试,好不好?”
张羽一听,忙把金元宝放进袖筒:“拜托,吞金怎么能随便试?金子是用来买东西的,可不是吞着玩的,走了,咱们回去了。”
两人电就是刚刚迈进房门,已听到老远便传来气喘吁吁的呼喊声:“先生,先生,你还在吗?”
张羽听出来人是陆运航,忙迎出门去。陆家老爷子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一见张羽,他就老泪纵横地抓住他胳膊:“先生啊先生!事情都过了一年了,你怎么还想不开呀!往者已矣,你怎么就不明白,非要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上吗?也怪琪琪那丫头,干什么不好,非要拿金子让人吞,先生,你让我可…”
张羽开始还满头雾水.听了几句话后逐渐明白了。他不禁啼笑皆非,又有些歉意,忙打断了陆运航的话:“陆老爷,您误会了,刚才我只和令嫒闹着玩儿,我又怎会真的活得不耐烦吞金自杀呢?”
陆运航一听,忙擦去眼泪,喜出望外地看着张羽:“先生没吞金!太好了,我一听那丫头说差点吓个半死!这个混蛋丫头,一天到晚瞎惹祸,没吞就好!没吞就好!没吞就好!”张羽请他进屋坐下,把刚才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正说着,又听见外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门被推开,陆琪琪两眼红红地走进来“爹,郎中说了,他也救不了吞金的人,他让咱们赶紧准备后事吧!你看,我买的这副棺材行不行呀?”在她身后,除了小茶那丫头外,竟还有两个男人,他们的肩上扛着一个横木,横木下面悬挂着…是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
陆琪琪抹抹眼泪,突然发现了就站在屋子中央的张羽,她吓了一跳后,又不以为意了:“闷葫芦你还没死呢?这也好,我可跟你说,我并不是有意要害你,你死了可别变鬼吓我。”说着又哭了起来“你看,我为了赎罪还为你买了棺材来,你躺下去试试,如果不合适不满意,我立即给你换,只要你别再怪我,行不行?”
张羽真是哭笑不得了,看来这玩笑真开大了,而陆运航却早已气得七窍生烟:“你这混账丫头!什么事也不问问清楚,先生怎么会真的吞金!这棺材,从哪抬来给我抬哪去!这像什么话!”
陆琪琪这回可愣住了:“闷葫芦没有吞金?可我亲眼看见…”
“住嘴!”陆运航又吼上了“对老师一点儿尊敬也没有,以后我再听你叫什么闷葫芦,别怪我用家法侍候。”
陆琪琪在爹面前不敢逞威风,只能偷偷咕哝着:“什么老师?根本没教过我什么,我干吗叫他老师?”
张羽听得清楚,心里也有些愧疚,看来他真该做点儿什么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琼莲这时却对那副棺材充满了兴趣,她悄悄挪动脚步,挨到棺材旁,并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用力推动棺材盖。“吱呀”一声,棺材盖挪开了一条大缝。
这声音惊动了其他人,张羽转头一看,忙过去拉起正趴在缝隙那往棺材里看的琼莲:“莲儿,你干吗?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琼莲却不肯走,一手还拼命抚着棺材:“羽哥哥,你若不要它,就把它给莲儿好不好?莲儿很喜欢这东西。”陆运航父女听得发怔,彼此看了眼,这年头还真是无奇不有,连棺材也有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