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的确是没有坐牢的打算,但今日若不除去宋晃世,日后就该他糟殃了。宋晃世已明显的表示出对文清嫩的珍视,若让他知道自己对她做的好事,不把他拆了才怪。左想右想,早点送宋晃世上路才是明智之举。只要有钱,杀一、两个人又算得上什么!
看着他脸上变换快速的神情,罗致玄不放心的再次举枪,防范的盯着他。
“要他放下枪。”宋杰人的枪仍对着来晃世,冷冷的要求。
采晃世没多言的伸手要罗致玄照做。
“别!”文清嫩大喊,不愿见到他身处危险。
“你给我团嘴!”
就在此刻,情势倏地扭转,不知何时,文清嫩的双手已扭出绳索,只见她使劲的转身,朝一时愣住的宋杰人一扑,两人便一起越过围栏,如陨石般跌落,震天的枪声也跟着传出。
宋晃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感觉自己的心忽地揪紧,无法跳动。
“谁准许你这么做的?谁准许你!”他飞奔至围栏边,闭上眼暗自祈祷她完好无恙,即使这是自我欺骗的行为,但此刻的他极需这种鸵鸟心态,支持他有勇气张开眼看她浴血的身子。
半晌,他仍是缺乏张眼的勇气,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尝到“怕”的滋味!
“老板,你该不去睡着了吧!”
楼下传来尹克已捉弄的声音,宋晃世倏地睁眼,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楼下院中,八名手下分成两组,各自撑开手中的方形布料,承接自顶楼坠下的两人。
她没事!
罗致玄这才发现身后的尹克已早失踪多时,也跟着跑向围栏边。
尹克已好不得意的朝顶楼的两人挥手示意,为自己的神算骄傲不已。而一旁的手下早已毋需他吩咐的自动擒下反抗的宋杰太及挪动已晕过去的文清嫩。
宋晃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到楼下,小心翼翼的接过文清嫩,而身后的罗致玄在下楼后,便自动去开车过来,并联络好医生。
宋晃世仔细的查看文清嫩,确定她安好无恙后,转向一旁的宋杰人。
“你真的惹火我了,亲爱的弟弟。”
“大哥,我知道错了!”眼看大势已去的来杰人气焰全消,哭着跪下,只求能平息眼前这尊战神的怒火,宋晃世的怒气没几个人承受得住。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没听完他的保证,朝尹克已做了个手势,宋晃世便抱着文清嫩转身上了车,只谈谈丢下一句…
“机会那种东西我是不会给第二次的。”
若真有心悔改,也不致走到今日的局面。对付这种人,没必要心软。
罗致玄没多说话,油门一踩便往最近的产业驶去。
“这又是哪里?”文清嫩迷迷糊糊的开口才发现喉咙痛得难受,但还是努力的想把她的意见表达完。“你有没有考虑把所有的房子全改成同样摆设?”
宋晃也听见她的低叹声,慌张的抬起她的睑。“怎么哭了,是哪不舒服吗?还是吓着了?”
他上上下下的看着她.不明所以。
“我找到答案了。”十年,她浪费了十年的时间,却没料到事实是如此的令人伤心。“我对不起爹地,我错怪了他,是我不对…
文清嫩几近疯狂的低喊,为父亲这十年来的孤单心疼,无法原谅自己一时任性而犯下的错误。
“清嫩,怎么回事?”宋晃世抱住她,十分着急。
“来不及了,现在想通又有什么用!”她泪流不停“爹地都死了,我现在懂了又有什么用,我连想求他原谅都不可能了。爹地…”
“清嫩!”他摇晃着她“你醒一醒,怎么了?”
文清嫩止住哭声,慢慢的回过神,泪眼迷蒙的看着他。
“我错怪爹地了,我应该相信他,别和他赌气的。”
原来是这件事,看来她把十年前的事和今日发生的事连起来了。
“别哭了。”宋晃世柔声安慰她“你父亲若是知道你想通了,一定也会很高兴的,别想那么多。”
她摇摇头,这些年来,爹地一直在等着她回家,可是到死前依然什么都没等到。“都是我不好。”
“别怪自己,你爹地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别再钻牛角尖,让自己又陷人悲伤中,这样你爹地在天之灵会放不下心的。”宋晃世慢慢开导她,不希望她又一头栽人悲伤中。
“你已经浪费了十年,就别再继续下去了,要走出阴影,活得快乐,这才是你爹地希望的,知道吗?”
她慢慢的止住哭声,认真的将来晃世的话听进心中。
他放心的露出笑容“把眼泪擦干,别再哭哭啼啼的了。你爹地最疼你,不会怪你的。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带你去给你爹地上香,顺便将他的骨灰运到台湾和你母亲合葬,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