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在柜台上,咆道:“这些应该够付医葯费吧。”即抱着黎雯拂袖而去。
一片谧静祥和,偌大的特别病房内窗明几净,有的只是鲜花芬芳沁人的花香味,丝毫没有一丝医院特有的刺鼻葯水味。
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加大了宽广的视野,一眼望去远山含笑,广袤讲究的卉林幽邃,绿柳轻垂,湖光辉映,波光潋滟,繁花锦簇盛开。
林园中有不少病患和访客散步其间。
黎雯隔着玻璃窗,饶富趣味地打量着林园中的人文景色。
已算是熟悉的敲门声在门板上响起,柯毅伦未等邀请就已经先行打开了门扉,侧着身子仍做敲门状。
黎雯回过身子,摆摆头睨了他一眼。
“我还没请你进来呀。”
他恍若未闻地走向她,顺便把手中那束香水百合交到她手中。
“今天好点了吗?”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如水中皎月般光华,灵秀文雅的脸蛋,黑白分明的瞳眸水灵灵地滚转,浏海下的瓜子脸仍略显苍白。
讨厌他这般的直盯着她瞧,不甘示弱地回瞪他一眼,却不小心地瞥见他深邃黑黝的瞳子下的深深柔情。
害得她心跳一阵加速,头晕目眩全身无法动弹,就像有股电流倏地流窜整个体内。
见她有些不稳,柯毅伦以为她身子仍虚弱得紧,慌忙地扶她到床上休息。
“我没事啦。”她抗议。
“那为什么你看起来像站的很不稳。”他霸道地硬押她上床。
“那是因为…”本急欲反驳的,但脱口前又硬把话收了回来。
柯毅伦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总不能说是被他那带着电流的电眼给电到吧?不悦地瞅他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又害得她心跳紊乱。不可否认,他是一位可以令女人着迷的男人,薄而性感的唇瓣充分地展露出他独特的男性气息,感性优雅又似难以亲近的淡漠感,反而缔造出一分神秘的诱惑,让女人无法自拔…
“哎呀!反正我没事啦。”黎雯随便打发他。
“确定?”
黎雯轻微一颔首,略显不安地手指扭绞着雪白床单,双颊不断沁出红彩。
“还说你没事,瞧你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我去请医生来。”
“喂!不要。”急忙拉住正欲转身的柯毅伦慌道:“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有些热。”
“热!?”柯毅伦十分讶异地望着她。
“是的。”她猛点头。
这下他更铁定她身体一定有问题,这室内空调温度开得这么低,连穿长袖的自己都觉得有些寒意了,而这丫头只穿着单薄的病服,居然还喊着热。
“有什么不对吗?”黎雯十分疑惑地看着他一脸纳闷神情。
“你确定你会热?”他小心地问着,心想,这丫头该不会是拉肚子拉到连脑子都坏掉了吧?
从他的神情意会到了他的疑惑,惹得她一脸窘迫,连忙找理由搪塞。
“哎呀!你没瞧见我盖了厚被子吗?”
这件在她口中称为厚被子的棉被,充其量根本只能称薄被或床单而已,而她居然会称为“厚被”
“黎雯,你把这床单称为厚被未免太牵强了吧?”
“哎呀!我的体质较为燥热呀,你别问那么多了。”她胡乱地挥着手。“对了,你一天到晚窝在医院里,难道不用工作了吗?”
进来好半天了,现在才重视到他,他随意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丢给她一记懒洋洋迷人的笑容。
“我是老板,有随时放假的自由。”
“哦…我还以为你是兼差的。”她调侃。
“不!我是Seven-Eleven,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柯毅伦顺势调侃自己一番。
黎雯先一怔愕,意会后才大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