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破口大骂那做父母的没良心、丧尽天良…等等;她作梦也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她自己身上,她竟然就是那朵可怜的小花!她的父母居然为了还赌债,要将她嫁给那个只配称人渣的家庭,而弃她终身幸福于不顾…
天啊!她怎么会如此的歹命呢?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真心所爱的人,如今却被迫要分开…想到这里,白玫瑰不禁泪流成河了。
“姐,别哭了!”水仙在门口小声的说:“今晚我们会帮你。”
“怎么帮?”玫瑰用手背擦掉脸颊上的泪痕。
“这儿有张纸条,看完后就把它给撕了!”水仙从门缝下传了张纸条给她。
“姐,千万别哭了,这样有辱你白玫瑰的声誉哦!没有人可以控制得了白玫瑰的不是吗?”水仙调皮的逗着她。
玫瑰恍然大悟的说:“对!哭哭啼啼不是我的作风,我要反抗到底!”
“好了,我要下去了,要是给爸妈知道了,等会儿就吃不完兜着走了。”说完,门外已没一点儿声响了。
当晚当白家客厅里的所有人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眼睛都暴突,下巴险些掉到地上去,个个呆若木鸡似的楞在原地有三分钟之久。
白母眨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眼睛也跟着花了;白父则是嘴巴张到足足可以放下一颗鸵鸟蛋了,嘴里合着的烟也跟着掉到地上去了;而坐在沙发上,自认德高望重的席桐壑也差点没被他嘴里的那口茶给呛到了。
而白家的其它那三朵花,则是抱着肚子,强忍着笑意的看着她们眼前这位有够騒、辣得够劲,七分像流莺,三分像太妹的…野玫瑰。
一袭短得不能再短的紧身红色洋装,包里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低得不象话的V字型领口上,微露出细嫩雪白的乳沟;搭在玉肩上的是两条又细又长的肩带延伸至后背,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冰清玉肌;秾纤合宜、勾称修长的双腿踩着一只足足有三吋高的细跟高跟鞋;一头乌黑亮丽的髻发染成了棕褐色的,梳成一个风情万种的发型;耳垂上还吊着一对夸张的金色耳环;而戴着大手镯的手里还刁了根烟…
百合暗自替她喝釆了一下!不错嘛!看样子我没帮她挑错衣服,的确有够騒、有够辣!包准任何男人看到她绝对会欲火上升,想把她金屋藏娇当情妇,但若要她当“孙媳妇”则有待商确了!
水仙偷偷的在幽兰耳边轻声的说:“哇塞!三姐,咱们二姐装起来可真像‘应召’的,如果我是男人一定马上带她上床!”
幽兰给了她一记白眼后,趁人不注意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手臂,低声的骂:“你安静点!”
白父首先由惊愕中清醒过来,生气的吼着:“玫瑰!你这是什么打扮?”
玫瑰一副轻浮的模样,瞅了白父一眼后,以很讽刺的口吻说:“这是我最得意的打扮啊!”她弹掉手里的烟屑,眼半瞇的看着席桐壑,翘起那双修长的玉腿,上身稍微前倾的说:“你应该就是我那个未来夫家的家长吧?小人渣的爷爷…大人渣!”
“什么?!你真是没修养!”席桐壑变脸怒斥着。
“哈!修养?什么叫修养?我干这行的要啥修养?跟男人上床还讲修养?”玫瑰一不作二不休的放肄着。
“噗!”白母口中的那口茶喷得老远,满脸惊骇的看着她。
“你是妓女?”席桐壑铁青着脸。
“妓女?太难听了吧!老山羊,我们这不叫妓女,而是叫‘应召女郎’!妓女太便宜了啦,我们这种有花名册的都身价不凡呢!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个达官显贵想包我啊?如果不是我爸爸说你们席家家财万贯,嫁过去可以一辈子不愁吃穿的话,我才不屑呢!”
“你说什么?”席桐壑激动的站了起来。
“别激动呀!老山羊,如果心脏病发作了的话,这里可是没人会救你的哦!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活得也够久的了,这个时候‘翘’起来,没有人会觉得可惜的,保重呀!”
“玫瑰!你满口胡说什么!”白景瑞怒吼一声,额暴青筋。
“爸,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白玫瑰朝她老爸妩媚一笑,又转向席桐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