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的牵连,即便你功高盖天也不能佑荫的。”
“王,这些臣全都明白,但是莎兰达体弱多病,臣不敢奢望她有个好归宿,只希望她能平安长成,就算要臣夫妇俩养她一辈子也行。”话到伤心处,这个堂堂的军事书记宫再也忍不住地掉下伤心的眼泪。
“好吧!”叹了口气,法老王说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勉强你了,一切就依你所奏吧!”
法老王无奈且伤心的看着西马,如果不是莎兰达病魔缠身,就凭他与西马这似友似兄弟的交情,以及西马所立下的汗马功劳,他还真想让儿子阿里斯娶莎兰达当第一王妃,与西马结成亲家。
但是,事实终归是事实,阿里斯不能娶一个长年卧病在床的人当妻子,因为日后他们的孩子将会是未来的一国继承人。…
往事历历在目,阿里斯叹了口气,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莎兰达的,他还记得父王在世时,曾带他去看过这个小小病人。
印象中,那个老是生病的女孩,有着一脸甜甜的笑容,当她展颜面笑时,就连一向严肃过人的父王都不禁会露出难得的笑容,只可惜这个可爱的小天使老是在昏睡中度过晨昏。
伸个懒腰,阿里斯起身出了议事大殿。他招来服侍他的内侍,告诉他们这次的议事会议开完后,他将排为优先的行程…探望莎兰达。
回到府邪的西马,并不知道此时王宫中阿里斯的想法。
打他冲出王宫后,便上马直奔家中。策马狂奔,惹得道路尘土飞扬人仰马翻的,而街道上的市井之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这种情形他们已经看了十五年了。
“蕾雅…”下了马,西马不敢稍耽片刻,便直冲往女儿的房间“深怕妻子受不了女儿的噩运而支撑不住。
他在心里祈祷着…万能的雷呀!请你保佑已死的人庇佑尚存的人。他的心不停的狂跳着,愈接近女儿的房间。他的心跳得愈加的快速。
然而,当他含悲的推门入室,所见到的情景却令他大吃一惊。
听着这如天籁般的笑语,西马简直不能相信,霎时老泪盈眶,天知道他有多久没听到爱妻开怀的笑声,有多久没见到女儿那让天地为之失色的笑容,那微红的双颊显示她的精神、气色极好。
“西马,你回来了。”
终于,蕾雅注意到有人进入,她起身迎接犹在喘气的西马。
“你看,莎兰达今天的精神好很多了!”
带着惊讶得合不拢嘴的表情,西马任由妻子他到女儿的床前。
(原文此处重复了前一页的内容,以至少一页)
她整日处于昏睡的状态中,哪能见到什么陌生人,更别提她印象中的“异性”就只有西马和少数几个与阿爹深交的人,如已故的阿斯达王、退休在家的前智者赫伯和他的儿子卡夫几个人而已,他们大多是年纪大的可以当她阿爹了,印象中的卡夫总是坐不住,聊不到几句话就想往外跑,东研究西瞧瞧的可媲美猴子耍大戏。
西马看到女儿难得一见的娇态,登时开怀大笑,这情景是她盼了多年才盼到的。
“好了,莎兰达一醒来就欺负她,听听她做了什么样的梦。”蕾雅含笑的替女儿理理落在双颊上的发丝。
妻子大人都开口了,西马哪敢再作怪,当下立即乖乖的听话闭口,聆听女儿的梦境。
“我梦到一个面貌跟我相象的女子,她戴着跟我手上一样的铜铃,口中一直的喊着,吵得我都不能好好的休息。”停顿了一下,莎兰达喘口气,摇摇手中清脆响亮的铃当。
西马与蕾雅无奈地对视而笑,这铃当是请人特别打造的,让它的声音比寻常的还要清脆高亢,为的不就是女儿的病,怕她突然发作而没人发现,这个铃当便可以当作是警告,也能救下她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