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郡主,为什么没有和皇上提及萍儿所提的事?”李菁萍得到消息指出,威南将军无法掌握天阁寨,若不处理,只怕会出问题。
石雪如完全没反应,这些和她再也没关系了,说了又如何?换谁都一样,皇上若觉得天阁寨可有可无,她何必浪费那么多心力?
“郡主,我知道你失望难过,但想想天阁寨那些曾和你出生入死多年的伙伴,请你振作好吗?”这些日子,私下她从不和他说话,在人前才会柔顺地回他话。
振作?有什么意义?他想怎么做顺着他,这是她目前惟一的任务“对这件事,小殿下有什么吩咐?”石雪如疏冷地回应。
龙若尘轻抿下唇,自己要怎么做,才可以弥补她所受的伤害?他真的感到无所适从,现在的任何决定一出差错,只会让她更伤心,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可以怎么做。
现在放着天阁寨的事不管,将来真有什么事,她会不会后悔自责?她是那么认真负责的人,一定会吧!他只能以对她有限的了解作判断。
“我想知道,谁是接任的适当人选。”他谨慎地问。
“小殿下不管政事的。”她技巧地闪避着。
“因为天阁寨是你多年的心血,那里的人陪伴你多年,我无法亲自和他们道谢,但替他们争取鲍道却是应该的。”他知道一旦破坏原则,会扰乱一切,也许再不能单纯地只做皇上的孙子,但为了她,他该牺牲。
“我不会感激的。”石雪如无情地说,为什么他要这么善良体贴?为什么不给她理由恨他!对一个毁她一切的人,连恨都不能,她算什么!
“我不想要你感激,我只想让你快乐,郡主,以前你不多话,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生气,你不原谅我没关系,但至少要善待你自己。”他完全的无助了,以前他没有太多和人日夜相处的机会,师父的忧欢悲喜很直接,出来外面,没有人不喜欢他,现在无论怎么做,所有的好意郡主都不接受,见她了无生气,他忧心不已。
“威南将军并非不适任,只是过于自负,初上任,急于树立新范,措施偏颇,萍儿是个很好的辅佐人才,只要让萍儿回去,宝云高地就稳得住了,这事小殿下毋需出面,雪如自会处理。”她不是感动,而是如果他涉及政事,留在宫中,她永远得在人前和他演出鹣鲽情深的戏码,那很累。
“嗯!”他展开迷人笑容,温柔地执起她的手,走回寝宫。
她也顺从地跟随,微笑地和前方的几位皇孙点头。
“实在没想到永靖郡主原来是这么柔顺可人的女人!”皇孙话语中带着几分悔限。
“是啊!被她冷若冰霜的外表骗了,不然哪轮得到若尘这小毛头,论美貌永靖郡主是朝中女眷之冠,容颜不老,看起来永远青春少艾,身段又迷人。”
“可惜!当初怎会白白错过这个美丽佳人?”
再没人觉得石雪如是没人要的男人婆,需要皇上设计才嫁得出去,大家说她是善于择木而栖的彩凤,飞寻千里只为选择最好的梧桐树做终生的巢穴,结果她有了最好的归宿。
听完主子的安排,李菁萍沉默许久才开口“萍儿想留在郡主身边。”
石雪如摇头“萍儿,这些年你跟着我误了青春,回去吧,秦将军等你这么多年,他是有心人,何况回去你是个副将,在我身边不过是个护从的护从。”
“郡主,小殿下虽然少不经事,但谁都看得出他对您的敬重与疼惜,您就别再难过了,他没当您是护从的,他当您是妻子般爱护,我知道您心中已有了人,可是无缘就是无缘,您得想开啊!”李菁萍自幼跟着主子,相当了解主子的想法。
“萍儿!连你也向着外人。”石雪如不悦地看情同姐妹的萍儿一眼。
“小殿下没把郡主当外人,所以萍儿才敢开口,萍儿本来不会说的,但您不让萍儿跟,萍儿只得逆您的意了,论阅历小殿下是万万不及您的,可他的人品性情和才华都是您会欣赏的,他输花奴的只是时间,但他和您有缘,花奴和您无缘。”
心怯地看了主子一眼,知道主子不高兴,李菁萍还是继续开口“您若想不开,只会自苦,小殿下现在还难脱纯真的少年气,可是他很有心,成婚不到一月,他像是长了几岁,您得给他机会才好,夫妻是有义的,萍儿也明白他对您的关怀不是儿女之情,但您心里有数,除了他,有谁对您这么疼惜过?”
“你愈来愈大胆了,我的事难道你不知道?教我怎么甘心?我所有的一切都因他而毁,没毁他已经是很自制了,还要我怎样?不要再说了。”石雪如愈说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