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却可以掌握自己,不要放弃,出去,听我一次好吗?”天啊!这是什么考验?他几乎要失败了。
不会的,云儿曾经这么捉弄过他,找个花妓对他下葯,那时都可以全然没感觉,怎么这回差这么多?岳父用的葯并不特别啊!难道自己的心性修养退步了?
石雪如依从地离开房内,但没有走远,她坐在门外,把门虚掩留个缝隙好观照他的情况。起初他在床上翻转了几下,然后久久翻个身,一个时辰后,气息平稳了,石雪如轻轻地回房,替他盖好被踢下床的被子。
熟睡的他像个孩子似的,俊美的面容更加无邪,他是个纯真少年,却有一般男人所做不到意志,她多了解他一分,就多佩服他一分,纯真的心性不妨碍他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外表看起来过于俊美斯文还带几分稚气的他,非常有担当。
因为发生了下葯之事,龙若尘打消把妻子留在岳父身边的念头,本来好意陪她来探视父亲,希望天伦之乐能安慰她的愁怀,没想到雪上加霜,让她伤得更彻底。奇怪了,以前他随便做什么事都会有好结果,对逃邬,他做什么都适得其反。
离开岳父后,逃邬已经三天没开口了,他的心三天来没片刻轻松过,消沉地抬头看看天色,思忖着再走下去也出不了森林,那就留在林子里过夜好了。
“逃邬,我们今天得在林子里过夜了。”他带着些许内疚地望着妻子说。
石雪如木然地点头。
他很快选定一棵大树,树上横生的枝干非常粗壮,其中有个三枝分岔处,形成一个窝,容得下他们两人绰绰有余,他先上树处理好树上的青苔杂屑,再将油布绑起,石雪如自动上树帮忙,两人很快在树上搭起简单的树棚。
他真是聪慧又巧手,石雪如看着搭好的树棚,简单的几块篷布被他一挂一围就成了个小天地,任后宫那些爱慕他的姑娘,怎么也无法想像她们心中尊贵尔雅的小殿下,在这荒僻的森林大树上,一样适得其所,好像这是他家一样,他天生就适合在这树上住。
把住处打理好后,他在林子里捕了麃子,带到涧边处理干净,在树下生起火烤熟,将鲜嫩的肉递给她“对不起,这一路总是让你餐风露宿。”龙若尘带着歉意道。
石雪如轻轻地摇头,她一点都不在意,惯于移防戍守的她,以天地为家,什么简陋的环境都睡过。何况,他总是给她最好的,吃的是他精心料理的野味,住的是他巧手搭起的房间,不管是洞房或树屋,可以给她十分,他绝不会少一毫。
若说跟他过的是苦日子,也是品质精良而温馨甘美的苦日子,他给的是任何华屋美食都比不上的,她希望可以表达心里的这些真实想法让他知道,但不知为何,就是言不由衷,她面对他总是没办法拂开心中的魔障,只要开口和他说话,她就会迁怒他,总是非把他刺伤不可。
他让她时刻都觉得自己受珍爱,而她却以伤害回报,想要有所弥补,能做的只是避免开口,和珍惜地享用他给的任何事物,接过麃肉,点头致意后,她专注地吃着,咽下鲜嫩的麃肉,一路润滑地落进她腹中,也一并将他的温情刻在心中。
勉强地挤出笑容,龙若尘庆幸她的专注,因为他再也掩藏不住心中的难过与挫折,从没被人这样排斥、这样怀恨过的他,为两人之间的关系深感无力。
摆开心中阴霾,他串起采来的野菇,放在火上烤着,专心看顾野菇,藉此转移情绪,现在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多愁善感,彼此间的气氛已经够低迷了。
烤好野菇后,他仍是递给她,他觉得这回自己脸上的笑容他觉得自然些了,这让他松口气“尝尝看,这种花菇风味独特。”
她伸手接过,没料到烫手,反射动作的,她马上把整串野菇往上抛,一会儿才换手又准确地接下。
“好聪明哪!让冷风这么一过,就不那么烫了。”龙若尘笑着说,并顺手拿过她的右手“刚刚手烫到了吧!我看看。”见她纤美的指头果然红红的,他也没多想地将她的手放口中吮了一下。
石雪如感到浑身不自在,太亲匿了,不过那不自在的感觉很快被再见到他迷人笑容的轻松感取代,她终于又看见他毫无负担的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