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茜又哭又叫。她应该是公主,却情愿做泼妇。
如果我是男人,她只要闹过一次,我永远不会再爱她。
黄百成有毛病。
或许他们前世相欠。
不是冤家不聚头!
“越红,对不起!门房阿伯一打电话我就赶来了。”张祥瑞把她拖走,临走时跟我道歉。
谁稀罕!
他们一走,我便去敲黄百成的门,我受够了。
“黄百成,你出来!我们说清楚。”南茜恶言毁损我半天,他是听见的,下回再敢让我当恶人,我会…一我手下一用力,门竟然开了,里面空空如也,窗子是打开的,黄百成早从阳台逃掉了。
可怜我白替他耽心。
“怎么,你们这儿刚打过快?”进来的是安海伦,她是纺拓会的设计师,我高中的同学。她的服装设计是一流的,人也是一样,所以我们能保持往来。
“刮台风。”我耸耸肩。
“又是南茜?”
“总不会是我吧?”
“从没见过你发脾气,越红,你发起脾气来是什么模样?”
“你猜。”
“我猜你不会,你永远是事不关己。”她笑道。
“你猜对了!”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会惹我发脾气,除了我自己。
“帮我—个忙。”
“你说”
“下礼拜我要带队到新加坡去办一场服装秀,我们可以技术合作…
“干嘛说得那么好听?”我笑“说是来借首饰不就成了。”
“我们也不是白借。”她扭怩地“会把百成公司招牌打山来。”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来了,老套!”她以手按额,似乎快要昏倒。“越红,你不说这句话会不会死?”
“不会!”
“不会就别再说了,越红,你包嫁不掉,男孩子一听到你说这句话会跑光,而且他们最合作,必然奔走相告。”
“谁说我嫁不掉?”
“谁又说你嫁掉了?我什么时候喝了你的喜酒?”她质问我。
“为什么请你?我把请你的钱省下来自己买酒喝了。”
“竟然说这种话,自己还嘻皮笑脸的,可怜噢!”
“你刚才说什么?来借首饰?不借了!”
“好吧!我收回,你嫁得出去,保证嫁十八次,傻女十八嫁。”
“这句话免费奉送。”我把话扔了回去“你去嫁,嫁十九次。”
“那也好!”她笑嘻嘻“当今社会,对老处女诸多讽刺,当个离婚妇人浪漫有趣多了。”
“当心纺拓会将把你赶出来,你失业后只有在街上乞讨了。”
“我一定常驻贵大楼,由百成公司照顾。”
“找黄百成?你做梦!他只会去找警察赶你。他最无情了!”
“比不上你。”一个声音自背后响起。
我登时面河邡赤,第一次在黄百成背后说他坏话,就给他逮着。
“台风眼原来在这儿。”海伦笑说。
“安小姐驾临敝公司,有何见教?”
“她是来跟我们技术合作,让本公司名扬四海。”我嘻笑地说。
难得安海伦的脸也会红。在学校她是出了名的厚脸皮,再糗的事也不会懊恼。
“借给她,你会少掉什么?”黄伯成真不知好歹到了极点。
“借借借!”我打开保险柜。“再好的猪肉贴不到羊身上。”
“什么意思?”
“这些全是黄百成先生的心血结晶,干我姓越的什么事?”
我拉出一格格抽屉给她看“挑吧!”
“喂!我们还是朋友吧!态度这么坏?”安海伦生气了。
“你是老板的朋友,要不要我搬张椅子请你坐?”
她气得要哭。
“没见过这么坏的嘴。”黄百成摇头,溜进工作室。
“等等”我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