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随之摆动,一会儿后,几个细细的谈论声传进她耳中。
“我看哪,咱们庄主的好事近了。”
“我也这么觉得耶!”
曲蘅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她记得小荷说过,杨柳庄的厨房和柴房都在那里。他们在谈论什么好事呢?曲蘅继续听着。
“今天的事你们听说了吧?庄主抱着曲姑娘一同在床上睡觉呢。”
“呵,这如果不是亲密爱侣的话,旁人可是做不来的。”
“我想,庄主一定很喜欢曲姑娘。”
“其实,早在今天之前,我就看过庄主和曲姑娘卿卿我我地靠在一起呢。”一个颇兴奋的声音说。
“什么时候的事?快说给我们听!”几个人齐声道。
“就是曲姑娘来的第二天啊。庄主和曲姑娘坐在龙女花园前的台阶上,曲姑娘柔顺地靠着庄主的肩,庄主一只手环着曲姑娘,两人像是爱侣似地谈心喔。”
“哇,好棒喔!从没看过庄主对人这么温柔呢!”
“唉,如果庄主能对我笑一吹的话,我真是死也甘愿了。”
几个女孩子同时笑了,其中一人更说:“你想庄主对你笑?下辈子再说吧!你还以为你是曲姑娘呀?”
“我还其的希望庄主和曲姑娘能早日成亲呢。”
“是呀,庄主长得那么俊,曲姑娘又美得没话说,两人可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呵呵呵…”“喂,你们这些丫头,还有空在那里闲聊,快点去干活啦!”一个带着威严的苍老声音喝住了她们。
“是,刘姥。”几个女孩齐声道,然后便四散去做自己的工作。
将她们的对话全听进耳的曲蘅愣愣地看着前方,她们说的话她都懂,只是她都不知道原来她和杨大哥的那些行为,在其他人的眼中是代表着亲密如爱侣?爱侣…是两个人要互相喜欢吧?她喜欢杨大哥,这点她可以肯定,而且这感觉和对杨二哥及杨三哥的感觉有点不同。只是…
杨大哥知道这些事吗?如果他不知道的话,那她会不会害得他被人误会呢?靠在他怀中睡觉是很舒服、很安心的一件事,但她没想到这样做在他人眼中会有另外一种意思,而且如果杨大哥早已有喜欢的人,那…想到他有喜欢的人,她的心竟疼了起来。
“小姐,你要的水来了。”小荷捧着茶水走到揪千旁。
“小荷…”
看着皱着双眉的曲蘅,小荷担心地间:“小姐,你怎么了?人不舒服吗?”
曲蘅本来想问她刚才听到的事,最后还是摇头,接过小荷手中的荼杯,静静地喝着茶水。
“大哥,现在庄内谣言满天飞,你知道吗?”杨朔亭走进书房间着,他突然的出现,打断了杨朔风和齐定天的谈话。
“什么谣言?”杨朔风冷淡地问。他是没听到什么,只是发觉庄内的人看到他都是一脸诡异的笑,就连现在在场的齐叔也是。
“你和曲蘅的事啊。”难道大哥还不知道?
“说给我听。”
“就是你每天中午陪着曲蘅睡午觉…”杨朔亭把他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
杨朔风听完,脸色更冷了。“庄内的人都这么多嘴吗?”
齐定天瞧见庄主的脸色,心想不妙,赶紧说:“庄主,请勿动气。”
杨朔亭见状也跟着道:“是呀,大哥,你先别生气。我想他们可能是太高兴了。”
杨朔风扬起一道眉,等着他说下去。
“大哥是大家所敬重的庄主,一向冷冰冰的庄主突然春心大动--啊!”杨朔亭看见一支沾了墨的毛笔直直而来,急忙闪过身“大哥,就算我说错话,你也用不着杀我啊!”“一只笔杀不了你这只九命怪猫的。”他不带感情地说。
“那是指别人!如果被大哥掷出的暗器打到,我就算真的有九条命也不够活。”杨朔亭装模作样地拍着胸膛。
杨朔亭有一项“特殊”技能,那就是怎么打都打不死。不管受了多严重的伤,他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复原,因此家中的人都戏称他是“九命怪猫”
齐定天看着杨朔亭虽然躲过了毛笔,却被笔上的墨给喷黑的脸,想笑又不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