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见到曲帮主扛着昏迷的你回去。结果你竟然睡了一整晚,醒来也不通知一声,害我们以为你想不开要自尽。”杨朔行快速地说完。
“我的确是这么想。”杨朔风淡淡地回道。
“大哥…”杨朔行讶然。
“现在不会了,因为我要先理清楚一件事。”杨朔风又看向曲蘅的墓碑。
“是什么事?”
“你看看这座墓,有没有发现不合常理的地方?”杨朔风相信以朔行不输于他的敏锐观察力,应该可以发现疑点。
杨朔行走向前认真地打量着,不久便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大哥,这座墓看来已有些年了,这和曲蘅失踪的日子并不吻合啊。”
经杨朔行这么一说,杨朔亭也发现了;单单看着那块墓碑,若非受过长期的风吹雨淋,又如何会这般斑驳,而且上头的字还有些脱落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悠扬的笛声乍然响起,熟悉的曲调令三人一惊!
“落樱纷雨曲?!”三人互看了眼后,杨朔风首先奔向笛声的来源,其余两人也随之跟进。
笛声来自曲宅西侧,杨朔风跃过一道墙后,便来到一处庭院,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正等着他们。
年近四十的纪彩樱,细致的脸庞上带着深沉的哀愁。微扬的嘴角应该是要笑的,但她却刻意地将它据成一直线,应该是如水般闪耀的眼睛,却被心中难以言喻的情感压得黯淡无光。她年少时必定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可惜却被世事磨得已无任何生气。
“前辈是蘅儿的师父?”杨朔风虽是提出疑问,心中却是坚定地如此认为。
“你们都进来吧。”低沉沙哑的声音让杨朔风确定了她的身分。
“前辈,蘅儿没有死,对吧?”杨朔风开门见山地说,此时的他什么都不想理,他只想确定曲蘅的生死而已!
“果然瞒不过你。”她淡淡地道。
“既然没死,为何又要造那座假墓?你知不知道,那差点害死了我大哥!”杨朔亭激动地说。
纪彩樱回以他一个哀绝的神色。这她当然知道,因为她也是个过来人啊。
“朔亭,不准无礼!”杨朔风斥着,他隐约知道那座墓并不是那么简单。
“若非见你对蘅儿如此痴情,我也不会引你来这里。你想见蘅儿是吧?”纪彩樱抬起手指向庭院右方角落的亭子“她不就在那儿吗?”
三人顺着她的手往右后方看去,只见亭中摆了一张躺椅,躺椅上坐躺的人,正是令杨朔风日思夜念、肝肠寸断的曲蘅!
杨朔风快步奔向那座凉亭,高兴地喊道:“蘅儿!”
对于他的呼唤,曲蘅没有一丝丝的反应;杨朔风急得又叫着,但她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前方,原本清灵的眼睁此刻是一片空洞。
“别再叫了,早已魂飞魄散的人,不论你怎么呼唤都是枉然。”纪彩樱也走进亭子里,对一脸慌乱的杨朔风说道。
“魂飞魄散?为什么会这样?”杨朔风惊恐不已。
这时,杨朔行突然想起那三道刺目的红光“是那块玉?”
纪彩樱点点头“唉,天意难违啊!”“可恶!都是东方巧儿摔破了那块玉,所以曲蘅才…”杨朔亭一脸愤恨。
“这不能怪任何人,只能说是蘅儿的命。当年若不是我和师兄违逆了天命,蘅儿恐怕也活不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