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葯物是能躲则躲、能闪则闪,因为她实在讨厌极了葯的味道!
风水云闻言淡淡一笑,接着拉开棉被准备下床,关韵红见状急忙阻止。
“水云,你下床做什么?”
“我想回我的房间休息。”这床是杨朔行的,她总不能一直睡在这儿。
“不行啦,现在外面有些冷,你这一出房门要是又受寒了怎么办?”
“可是这是朔行的房间…”
“没关系啦,悠情阁的房间多得很,最多叫他去睡另外一间房就好了。”
“这…”必韵红挥手打断她的话“别这呀那的,就这么决定了,你快躺回去好好休息。”
风水云半推半就地被关韵红压回枕上,关韵红还替她盖上了棉被。“府中还有事要做,我就不打搅你了。”
“韵红姐,谢谢你。”风水云真诚地说;关韵红待她如对待亲人般的态度让她觉得好温暖。
必韵红听了只是微微一笑,拿着空葯碗离开。
当风水云再次醒来时,只听得屋外沙沙作响;是下雨了吗?
她慢慢地睁开双眸,当她看清楚坐在床尾的人之后,她一双眼睛顿时张得老大。
“你醒了。”杨朔行轻声道。
“你…”风水云坐起身子“你坐在这里多久了?”
“半个时辰。”
“对不起,我占了你的床。”
杨朔行闻言笑了笑“没关系。”
“你是不是要休息了?我马上下床。”风水云作势要离开。
“水云。”杨朔行上前制止了她的动作,看她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他才感到心安。“我刚才己经休息过了,你还是好好待着吧。”
“喔。”
“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除了头还有些微昏沉外,她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对了,千净呢?”
“韵红把她带在身边。”
“喔。”
沉默在两人之中蔓延着,风水云扭绞着双手,心里想着:他为何什么都不表示呢?在看过她那人称“妖法”的能力后,他应该不会默不吭声的呀。
“你很担心?”杨朔行突然问。
风水云被他问得一愣“什么?”
“你担心我会讨厌你,或者…怕你?”
没错,她的确是这么想,于是她默默地点头。
“傻水云!”杨朔行心疼地将她搂进怀中。韵红说她一醒来就在哭,想必也是因为这件事吧。
“你真的不怕我?”虽然由杨朔行的行为她已明白了答案,但她仍忍不住要问。
“我早说过我不怕了。”他指的是在前往京城的第一天时,两人在马车上的对话。
“当时是因为你还不知道,而且今天早上你的眼神…”
“我的眼神怎样?”杨朔行好奇地问。
风水云慢慢地低下头,轻声道:“你…看起来好像被我吓到了…”
杨朔行听了马上翻了个白眼,心中暗叫冤枉;他将她的头抬起“水云,你想想看,五个茶杯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任何助力地就在空中飞来飞去,在那种情况下,任谁看了都会吓一跳。我反应过来后还打算帮你鼓鼓掌,没想到你竟然就昏倒了。”
“鼓掌?”风水云吶吶地问。
“是呀!你难道不觉得你很厉害吗?”
风水云摇头,她只有小时候这么认为过,但自从被人家称为妖法后,她就不再这么想了。“我曾经用它伤害过好多人…”
“你若不是被逼到绝处,也不会用它来伤人的,对吧?”杨朔行柔声道。
风水云并没有点头,只是颤抖地说:“可是大家知道后都好怕我,还会拿石头砸我…”
杨朔行心中暗骂着,那群人真该死,竟敢那样对待他的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