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施恩的模样。
“那真是多谢杨大爷啊。”齐推雪抱拳道。
“我先带他们回去了,接下来就全是你的事了。”
“好。我想韵红一定急疯了,你们快回去给她看看吧。”齐推雪笑应。
杨朔行对他点点头,便一手抱着慕容千净,一手扶着风水云离开了这间充满血腥味的罪恶之地。
走出风宅后,杨朔行轻声地问风水云:“你怕我吗?”
风水云本来不太懂,想了一会儿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指的是刚才见到他冷血地砍断风文飞的指头是否会令她产生恐惧感。
“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怕?”风水云反问。
熟悉的对话令杨朔行笑了,他顺口接道:“所有的人知道了都会怕…”
风水云眸光闪动着“那么你娘呢?你娘应该也知道吧!她会怕吗?”
“不,我娘一点都不怕。”
“这不就是了。”风水云轻松地道。
“你又不是我娘!”
“和你不相干的人知道这件事,自然会害怕,但我不同。”
“你有什么不同?”杨朔行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风水云抬起头,两人四目相接,她娇美的脸上泛起了温柔的笑容“我是最爱你的人。”
在悠情阁杨朔行的房中,齐推雪及杨朔行在听完风水云的叙述后,对于风文飞的行径感到不可思议。
“我看我们杨家的『狂』字应该让贤了。”杨朔行失笑。
“说他疯了,但他却很有理智…总之,他这种为了私欲而残害人命的行为是大众无法苟同的。”齐推雪道。
风水云忍不住自责道:“当年要不是稳櫎─”
杨朔行截断了她的话“你别再说这种话,我不准你将他因个人心理偏差所犯下的错揽到自己身上。”
这时,隔壁房似乎有些动静,不一会儿,他们期待已久的敲门声终于响起,一直在隔壁房陪着慕容千净的关韵红推开门走了进来。
“千净…醒了。”
必韵红说话的语气让在场的三人觉得奇怪,杨朔行开口道:“你似乎不太对劲喔,韵红。”
“唔…你们自己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必韵红的话成功地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他们三人便转进了隔壁房。只见慕容千净坐在床沿,两只脚在床边晃呀晃的,她将左手举在眼前,嘟着子冖着缺了小指的手掌。
“千净。”杨朔行唤道。
慕容千净一见到他们进来,开心地跳下床“爹爹、娘、叔叔。”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千净的行径的确令人感到纳闷;照理来说,小孩子在刚被砍下一根手指头时应该是伤心落泪,不然就大哭大叫的,但千净这女娃儿竟然像没事般。
“爹爹、娘,千净做的梦又实现了耶!”慕容千净像是有了伟大的发现。
“又?”风水云听到她用了“又”这个字“千净,你做的梦常常会实现吗?”
“嗯!”慕容千净用力地点头“像这次人家的手指头被砍下来,还有不久之前梦到爹爹…那时我还没见过爹爹喔,但我却梦到我叫他爹爹,果然不久后爹爹就让我遇到了!”
杨朔行想了想她的话,总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千净,你当初之所以死命都要叫我爹爹,该不会是因为你做那个梦的关系吧?”
慕容千净闻言笑了笑,开心地回答:“对呀!”
杨朔行闻言突然有股吐血的冲动,如果千净当初梦到的是叫他爷爷,那他不就要连跳两级?!看来他这女儿可不简单,不但聪明、领悟力高,而且好像还会做预知梦。
“爹爹,你说我什么?”慕容千净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杨朔行,她好像听到了爹爹说她聪明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