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嘛…就是…”姗姗勾着自己的长卷发,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说。
“惹了双双?”大概就是这事了,姗姗平时神经大条人又疏懒,常仗着自己的靠山多,出了事也总是像没事般的坐在那等,她向来觉得“逃”太过累人,惟一的例外,大概就是她和双双了。
只因为姗姗认识的人当中,大概就只有她们不卖她的帐。
所以,既然她会主动来找她,不怕她会算被派来台湾“服刑”的帐,表示她是不知死活的惹了那女暴君,而且她娄子捅得还不小。
“老实说,你做了什么?”抬起表,衣衣发觉自己没有空闲听她扯太多。
挨了她一记警告加怨恨的脸,姗姗只能笑得更甜,聪明的对她坦白招了“我带了日、月来台湾。”
“你有胆。”衣衣很快的想到台湾是双双的禁地,只因她当年就是在台湾遇上日、月的父亲。
“大姐,你好冷漠喔。”姗姗颓丧的看着自己的亲手足。
“我又不是头一天这样。”她冷漠惯了。
“你都不好奇我带日、月来台湾做什么吗?”姗姗打起精神,努力的想钓大姐上钩,虽然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她太冷也太精了,一点也不好骗,可是没法子,谁教自己只剩下她可以依靠。
只因二姐的怒气无人可挡,总要找个同伙。
衣衣戴回眼镜,拿起病历起身,对妹妹绽开一抹浅笑。
那是一抹很冷淡、很遥远的浅笑。
“没什么好好奇的。”还不就是千里寻父那一套,没想到那两个小表头也到了这年纪了。“我确定我一点也不想介入。”
“大姐…”姗姗跟着她身后走,小脸垮下。“别这样嘛,人如果没好奇心,生活会很无趣喔!”
“无趣好过提早结束人生。”没给她机会,衣衣直直的朝开刀房走去。“你的几分心思我岂会不知,别妄想拖我下水,你和双双的恩怨,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是不了解她如何瞒着大妹将两个孩子带来台湾,不过她相信依双双的能力,大概不出三天就能捉到人,且狠狠的刮她一顿,而这就是姗姗现在怕的事。
“大姐,难道你不想看他们一家团圆吗?”姗姗佯怒。
临进开刀房,衣衣停下脚步看她一眼,眼神摆明了不信。
“还要再跟吗?我是能特准你进来,但是你有办法待下去吗?”衣衣扬起嗜血的笑,故意描述“血流成河、皮开肉绽的,看了就觉得很痛,痛得我真怕病人会忍不住跳起来。”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早就麻醉了。她在心中冷笑。
不过姗姗仍是刷白了脸,因为她自小就怕痛、怕见血,就连别人流血她也感同身受。
那是她的弱点,也因此三姐妹的防身术,只有她在及格边缘摆荡,因为她怕痛。
“大姐,你好无情。”姗姗嘟起嘴,明白她会这么说,只是为了打发自己走人。
不过这样已经算很好了,因为如果大姐真要找她算“行医”的帐,大概会二话不说的直接拖她进开刀房,亲身经历她刚才所描述的场景,不会只是在口头上吓她。
大姐还是比二姐有点人性。
“我无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衣衣挥挥手。“不跟的话我自己进去,你还是想个办法,看该怎么和双双解释吧!”“大姐,你真的不想看他们一家团圆?不想看二姐过得幸福美满吗?”说到底,姗姗仍是未放弃。
衣衣摇摇头,真是朽木!
“是日、月陷害你的,你认清债主,少扯上我。”
说一堆,她若真信她就是白活了。若她猜的没错,应该是那两个小恶魔设计陷害她“不得不”帮他们找爸爸。
被她说穿,姗姗反而笑了。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一定会和二姐说你也有一份。”反正大家都在台湾,很好编嘛!
“你控制一点。”投给她警告的一眼,衣衣进了开刀房。
姗姗无奈的耸肩,接着离开了医院。
她是会控制,反正她已经“知会”大姐了,怎么脑控制自己不拉她下水搅和?
不可能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