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在流血了!飞映离开床边,找到可以止血的东西,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小心的褪下半边的衣服,清理着自己的伤口。
“啊…”床那边传来极不舒服的梦呓声。
飞映来不及包扎伤口,跑过来关心落尘的状况。
落尘难过的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她很安静地睡在床上。飞映想要离开,坐到别的地方去,但是又不放心。最后只得留在落尘身边,包扎他的伤口。
在他包扎好伤口之后,一双火烫的玉臂攀上了他的臂膀,飞映感觉不止有手,连她整个温暖身体都贴着他。
飞映吓了一跳。
“好难捱…”轻得像云絮的声音在他耳边缠绕,一瓣柔软如花的樱唇不安分地在他耳鬓厮磨着。“你陪我…”落尘的手指轻轻地在他敏感的部位画着圈圈。
“…”飞映不知所措地逃开她。落尘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赶紧拉起衣服,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可是,另一双手更快,在他还未着完装之前,已经伸进他的衣服里,继续“騒扰”他。
飞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快要疯掉了!
落尘见飞映对她毫无反应,心念一转,溜下床,坐到飞映的大腿上。
飞映又被她吓到了,见她笑得娇媚的唇,撩起裙摆、解开肚兜,飞映心慌意乱,脸上不断地泛起红潮。她…她想做什么?一幕活色春宫展现在他的眼前,害他心里面小鹿不停地乱撞,呼吸越来越紊乱。
落尘抓起飞映的手,往自己的腿和胸部摸去,飞映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倏地把手抽回来,神色惶恐。天啊!你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吗?飞映很想这样对她吼去,可是,他叫不出来。
“不要躲…”落尘把飞映的身子往下压,倒在棉被上面。说句杀风景的话,如果落尘知道她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一定会自杀!但是…她现在被“凝香露”控制着,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所以…唉!这种恶劣的葯物,存在世上真是人神共愤!
“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好喜欢你!”落尘趴在他的身上,媚眼如灵的对他说话。
“呃?”飞映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落尘会对他说这种话。
落尘轻笑,眼神透露着和她以往不同地讯息。“我从来没有吻过任何人!而你…”眼波一转,顾盼生姿。“是第一个!”然后主动贴上,封住了飞映错愕的嘴唇。
落尘笨拙地解着飞映的衣带,准备和他共度一宵。
飞映突然惊醒,他猛然推开落尘,跑了出去。
怎么…可以发生这种事!飞映泼着冷水,试着让自己清醒。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不能让这种事在这时候发生!飞映淋着水,寻回自己的理智。
“你只要和她发生关系就可以救她了!”耳边忽然响起了宏晋的话。那个卑鄙小人!当年害了我还不够吗?!现在还要让我当罪人?!
“求求你…”不知何时,落尘也来到了他的身后,抱住他。
飞映无可奈何地转过身来面对她。落尘好哀怨的瞅着飞映,自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就让我…当最后一次的罪人吧!
朦朦胧胧的翻了个身,不知道外面已经是天亮了。
但是依依稀稀可以听见虫嘶鸣和马儿叫的声音。
有一个人心绪紊乱地坐在木屋外,烦躁的抓扯着头发,满脸的后悔。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发生了这种事?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不应该!不应该啊!拳头重重地击向旁边的树木,树木倒了下来,马儿们惊吓得四处逃窜。
外面吵杂的响声,惊醒了正好眠的落尘。她迷惘的张开眼,寻找着扰她清梦的噪音来源。
咦?身体怎么感觉凉凉的?落尘很自然的往下看…
“啊…”落尘传出了一声可响彻天际的惨叫!
天…天啊!我…怎么会没有穿衣服呢?!我没有裸睡的习惯啊!
正在惊讶慌乱的时刻,有人恰好面带紧张冲进来…
“啊…”落尘以最快的速度抓住床单遮住自己的身体,脸红的像烧炭一样。
飞映知道自己的听觉和反应太快了,忘记了现在他俩正处于“尴尬期”不敢多留,讪讪然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