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少残!你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样下去会冻坏的!”寒岳困难地跟上了他。
冰雪实在太冷了!飞映和寒岳都忍不住地直发抖。
突然,他们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安静…耳边再也没听见风雪的声音了。
恍恍惚惚中,好像有人在他们眼前晃动。飞映首先睁开了眼睛,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
“唔…”寒岳随后也醒了,他也很讶异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个山洞!寒岳的第一个感觉是如此。
“我们怎么会在这?!”寒岳先发表惊讶。
飞映摇摇头,他也是一头雾水。
“找找看有没有出口。”寒岳边说边行动。忽然,打了一个哆嗦。“这地方还真冷啊!”飞映看见远远的地方有一个平台,台上面似乎是有一个长形的东西。他疑惑地往前走,越走越快。
“少…咦?人呢?”寒岳正转过头来要问他有没有收获,却发觉飞映不见了!他赶紧往前找。
这…这是…飞映跑到平台前面,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这副水晶棺,没来由的感到悲伤难过。
他蹲了下来,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摩着棺木的边缘,情绪是很难明白的激动。
他看清楚了!里面是落尘!飞映突然疯狂地敲打着棺木,还想要把它开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飞映噙着泪,跪在棺木前,扑在棺木上,一滴泪,自他的脸庞滑下。
少残…寒岳看见他这样,不知说什么安慰他好。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竟是哀伤的结局。
“你们,终究还是来了!”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回荡在这个山洞里,飞映和寒岳不由自主地追寻着声音的来源。
“不用找了,我就在你们的面前。”一个光点出现在棺木旁,慢慢地,凝成一个人形。
是他?!飞映看见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笑得温和的男人,一下子就认出是那天在木屋里和落尘在一起的那个家伙!他的脸色马上变了。
“你是谁?”寒岳的反应当然和飞映不一样啦!他是很好奇的。怎么有人的武功修为可以到达这种境界,化身于影耶!
那人笑了笑,望着面前两者极端的反应,态度仍然从容不迫。
他缓缓开口道“我是尘儿的师父,上官了心。”了心特意望了飞映一眼,看见他的脸部线条迟疑地放松,笑意更深。
“你是梅神医的师父?怪不得!”寒岳一副了然的语气。
飞映马上漾出着急、恳求的表情。
“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我采集到了需要的葯方,唯独缺了一样最重要,也最难得到的葯引。”了心始终都是这种缓缓的速度,但到这一句,加上了轻轻地叹息。
“什么葯引?!”寒岳替飞映问了。
“必须要找到她最爱的人,取得心头上的一滴血。”了心说。
“找到她最爱的人,取他心头上的一滴血?这是什么歪理?!”寒岳听了之后,十分排斥这种莫名其妙的理论。没道理啊!
了心并没有因为寒岳的嗤之以鼻而失去风度,他又开口道:“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都不会勉强。就算是吾徒命数该终吧!命里她该在这花样年纪香消玉殒!我这个为人师表的,总是想要逆天而行,为她做做什么,但是现在…唉!”了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经为某人担心受怕、心痛叹息过。
飞映再度走到水晶棺前,俯瞰着落尘。她像是睡了一般,神情是那么样地自然安详。
飞映点点头。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知道!”了心看着飞映对他说。“你真的很想她复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