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饭都没吃就睡了。
这一天适逢表妹前来产检,他特别请表妹到外面吃饭,叙叙家常。
“思晟哥,心婷近来可好。”汪静娟已经有一个礼拜没见到好友了,也没她的消息,不知在忙什么。
“不清楚,她每天晚上都会出去,也许交男朋友了吧!”利思晟淡淡地说,心婷不想让静娟知道她又情绪不稳的情况,他只好保留。
“不会的!心婷交男朋友,一定会让我知道的,不过她也快半年身边没男友了。”汪静娟这么一想,才觉得奇怪,以前心婷的男友从不间断的,总是礼拜天和男友分手,到星期六又有新男友约她了。
前几个月她忙着处理事业危机不算,起码她过安贫生活的这几个月,要是以平均值估计,她应该已经谈两次恋爱了。
“思晟哥,安贫生活不能谈恋爱吗?”汪静娟想到了心婷违反常理的可能因素。
“不会吧!爱并不违反简单自然的生活原则。”
那么心婷为什么不谈恋爱了呢?“思晟哥,是不是心婷没有钱了,男人就不围着她转了?”
“不会啊!还是很多人约她出去,她每天都有拒绝不完的电话邀约。”她艳光四射,追她的人通常都比她有钱。
这下汪静娟就再也想不出原因了“思晟哥!你看心婷会不会适应不了平淡的生活,所以连谈恋爱都没兴致了。”
利思晟困惑地看着表妹,不谈恋爱很正常,为何她这么在意?“娟娟!像心婷以前那样不断地谈恋爱,不能忍受感情空檔才应该忧心,她现在这样才正常。”
“一个异常的人突然变正常,是不正常的。心婷以前男友一个个换,但她快乐,而且处理得都很好,现在没有男友,我怕她不快乐。”也许因为她不快乐,所以才找不到人,不然怎么一个礼拜都没消息?
“不会,她每天都笑嘻嘻的。”朝夕相处两个月了,她没有笑闹以外的情绪,即使现在白天她也还是如此。
“她不会在男性面前表现低调的情绪,思晟哥,如果我今天找不到她,你一定要叫她跟我联络。”汪静娟执着他的手,殷切地交代着。
崔心婷骇人的言辞突然飘进他们的上空“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怎么幽会选在这么光明的地方,在路上一眼就让人认出来了,这样怎么叫奸情。”不待人家回答,她打量了一下好友“准妈妈愈来愈漂亮了,肚子让我看看。”说着一手探向汪静娟的肚皮。
“还没有啦!第一胎又才三个月。”汪静娟甜甜地说着,脸上满是幸福。
看好友这种神情,崔心婷安慰地收手“小利!你也加点油,这几天我忙,没帮你约郁淇,你自己有没有约人家?别让我白忙啊!”她很自然将手按在他肩上。
“你在忙什么?”利思晟一直想知道,却又认为自己没理由干涉她。本以为她自己会说,但却始终没说,每天醒来总事大方地跟他道声谢,就全然没事的样子,他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帮人猜明牌,有一个阿桑很可怜,儿子叫她做会头,卷了几百万的会款走了,所有的会脚都找她要钱,逼得她想跳河,被我救了。正好我们车行的司机在玩六喝彩,就用这件事签牌,要我加入,我想反正多赚了几百块,就拿出来替阿桑签两支牌,结果中啦!”然后赌性坚强的她,就用那笔彩金又签了三期,期期都中小,加上跟着她签牌的司机们又给她分红,刚刚她才送阿桑去把最后一笔债款还清。
“所以你这几天,每天都跟司机们去求明牌?利思晟难以置信,他还以为她是怕睡觉,所以在外面夜游,想把自己累倒好人眠。
“是啊!他们说我猜得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