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温哲…”赵子透怔了怔。
原以为他一定可以挑出一丝缺点的,哪知这张温文的面孔竟给了他相当的好感。
秦甄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一思及那幕画面,他就努力挥去心头对眼前的家伙的好印象,挑剔地撒起嘴角“一个男人到了三十三岁还孤家寡人,一定是生理功能有…”
“没有问题,他的身心都正常得很,绝对能让秦甄‘性福’。”白无常直接戳破他“他唯一的缺点只是对女人太过木讷,所以才会单身至今。”
“木讷?”
“然而他所有的好条件,都比不上一点,”黑无常意有所指的瞟他一眼“就是他对女人虽然木讷,但却有着你所没有的痴情,如何?”
可恶!竟然又说中他的致命伤。
痴情…
“如何?”黑无常瞪着他,相信他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缺点。
赵子透咬咬牙,不情愿的从牙缝中迸出声音“勉强。”
“既然如此…”
“等等!”他拧起眉“就算戴温哲勉强及格,可是…”
“可是什么?”黑白无常欣喜的表情一愕。
“我可不打算附身在那毛头小子的身上。”
“什么?!”
赵子透的鼻翼颤动,刁难道:“戴邵恩最起码小了秦甄五岁,一点说服力也没有!秦甄怎么可能听得进这种小表的鬼话,说什么也得给我换一个。”
“换一个?”黑无常转头对伙伴做了个暗示,跟着叹息一声“换一个也行。”
说着,白无常马上凌空一指,让他恢复了自由。
黑无常挑挑眉道:“你再瞧瞧铜镜里出现了什么。”
“戴邵恩。”赵子透接过铜镜皱起了眉。他是不是眼花了,怎么还是看到这个小痞子?
“再看仔细点。”
他依言更贴近铜镜“还是戴邵恩。”
“很好,下去吧!”黑无常的大脚一踢,将他踹进铜镜里,速度快得让他连惊叫都来不及。
“小黑,你真的把他踹下去了!”白无常咋舌道。
黑无常无奈的吐了口气“这样比较快。”
世界在旋转沉沦,一片黑暗后是刺眼的阳光…
赵子透的眼睛才刚睁开,就重新闭了回去。
好刺眼!
“邵恩,你醒了?邵恩!”担心紧张的语调出自身旁一个男人的口中,声音听来很陌生。
等等!他叫他邵恩?是指戴邵恩吗?
赵子透的眼睑因惊讶而睁开,对着天花板上的白光,迷惑了一阵,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邵恩,你真的醒了!”同样的嗓音又从床沿传来,带着些许的惊喜。
赵子透困惑的转过脑袋,发现两个穿白袍的医师,其中一个男人的面孔似曾相识…
“戴温哲?!”他愕然的叫出声。
没错!是他在铜镜里看过的那张脸,一张斯文又白净的书生脸。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你没事吧?邵恩?”戴温哲原本松口气的神情再度绷紧。邵恩的眼神看来怪怪的,好像不认识他似的。
“你叫我什么?”赵子透惊疑的瞪眼看他。戴温哲好像叫他邵恩,可是那个毛头小子明明不在这里啊!
“我叫你…邵恩啊,”戴温哲的模样看来比他更疑惑“你叫戴邵恩。”
“邵恩?我叫戴邵恩!”他震惊不信的眼眸瞠得大大的。
难道…
惊疑的锐眸瞬时转向墙上的日历,清清楚楚的看见上头的日期:西元二00三年四月二十一日!
不、不会的!西元二00三年?!
“邵恩?!”戴温哲吓了一大跳,压根儿拉不住他突然从病床上飞快窜起的身躯。
“我是…戴邵恩!”冲进浴室的赵子透哑了嗓音,不敢置信的瞪视镜中的那张脸。
一头五颜六色的长发,被打肿的脸颊几乎扭曲变形,不过,的的确确是戴邵恩那个小痞子的脸,他真的附身在这个毛头小子的身上了!
老天…他想起来了!那两个臭老鬼敷衍他,他们…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