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抱住他“更不是私生子!你是我最爱的宝贝,是我唯一的儿子啊!”原想用力挣脱母亲的关子杰一呆“你说什么?唯一的儿子?”
知道无法掩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事实,沈岚抬起泪眼定定望向他。这件事隐瞒了二十多年,也该是说出来的时候了。
“听着,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但身上流的不是关海山的血。”
“你说什么?!”关子杰震惊的倒退一步“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不是关家人?
不,不可能的,那些外界谣传的风风雨雨怎会成了事实?那应该只是谣言而已啊。
可是她为什么要用这样认真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里头盈满了比他更深更沉的恨意?
而沈岚接下来的话语更令他讶异。
“我向你保证,士恩迟早会落在你的手中,但我们得先除去那个叫舒斐的女人,自从她出现后,你大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她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听见门熟悉的喀一声,埋首工作的关子昂马上浮出笑意。
是舒斐。他知道这是她开锁的声音,她果真像他一样迫不及待想见到彼此。
不,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他得让她明白,就算再怎么想念他,都不能再这样擅自闯进他办公的地方。
门应声开启,探头进来的果然是一脸笑意的舒斐。
必子昂硬是敛去笑容,故作冷然的瞪她,未料她看也不看他的脸色,就像一阵旋风似的冲过来抱住他。
“你好棒喔!阿隐都跟我说了,你不打算合并段氏,还留下那片森林。”舒斐兴奋的哇哇叫“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真的好棒,是世界上最好的总裁!”
红潮迅速浮上那张俊脸,在这样热情的攻势下,关子昂再也摆不出冷冰的表情,只能掩饰尴尬的清了清喉咙“阿隐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了大喇叭?”
“别怪他,是我问他的,我想知道你每天在做些什么嘛!”舒斐眼底洋溢着无比的快慰,边说边坐上他的大腿,再伸手环抱他宽阔的肩膀。
好幸福哦!堡作一天回来后,能像这样投进好臭屁的怀里,是最最幸福的事了。
必子昂也环住她的腰,但眉头微皱“阿隐常和你说话?”
“怎么?吃醋了?”舒斐睁大眼端详他的神色。
“谁吃醋了。”他否认心底的确有些不是滋味。
见他眉头皱得更紧,她不由得意的咧开笑“谁吃醋?你明明就是在吃醋,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醋男。”
“谁是天下第一大醋男,我才没吃醋。”
“是吗?可是醋味好酸,都快死人了!”
“哪儿跑来这个自言自语的傻瓜?”
“你才傻瓜呢!”舒斐笑着捏他的鼻尖“难道你不信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竟然吃这种不必要的醋?”
必子昂反手捉住她调皮的小手,两双带笑的眸子同时凝望彼此,一整天想念的情绪马上发酵,双唇开始轻轻缱绻,慢慢地,由单纯的亲吻变成热烈相缠。
直吻到欲望被挑起,关子昂才不舍的松手,深情注视舒斐醉酒般的姣好容颜“你的嘴里有甜甜的味道。”
“是河诠饼。”
“河诠饼?”
“嗯,速食店路口转角有一家老婆婆摆的河诠饼摊,今天同事买了一些分给大家,味道挺好的,改天下班的时候买给你吃。”
“我只喜欢你嘴里的甜味。”
舒斐脸更红的偎进他怀里。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被好臭屁抱在怀里,她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她轻轻扯着他的衣扣道。
“什么梦?”
“我梦见我一个人在我们一起游上岸的那个海边不断的找你,好不容易看到你的背影了,我放声叫你的名字,可是你却怎么也不理我,最后放我一个人在海边哭得淅沥哗啦的。”
“傻瓜!”他轻笑“那是梦,又不是真的。”
“如果成真了呢?”
“那你就拼命追上来,就像现在这样抱着我不放不就行了?”
“拼命追?”她叹口气“爱一个人,有时也会爱到没力的,如果那时候我刚好没力气追你怎么办?”
“什么?”他听不清她低喃了些什么。
“没什么。”舒斐垂下眼睑。她不能让好臭屁知道她后来在梦里看见了毕珊,她不能让他知道她心中惶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