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是逗逗我而已!如果你不打算从头做到尾,现在最好就停手喔!”
她突然跃身向前将他压倒在榻上,双手发颤地将他的衣襟扯开“放心、我…我不会像你那么差劲,临阵脱逃…”接着,吻住他胸口的敏感处。
她的主动抹去了任奕岍所有的顾忌,他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微撑起身佯瞪着她“说我差劲!”他迅速除下衣裳,再度俯身拥住她纤细柔软的娇躯“等一下,你就知道厉害…”
楚宁宁毕竟未曾这般与人肢体交缠,当他试着要分开她的双腿时,她之前的大胆就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忙举手掩住发烫的脸蛋,羞不可当。
任奕岍双臂勾举着她的膝弯,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俯低身,细细怜吻着她的手背,柔声劝道:“楚宁,拿开手,不要躲,看着我。”
她慢慢将手移开,颤声道:“但我…我怕…”
“别怕!”他再度吻她“我会一直陪着你。
看到他温暖地对自己笑着,她安心多了,也对他回以一笑。
取得她的信任后,任奕岍缓缓朝她的腿间挺进,看见她面露痛楚神色,他便凝住身体,直到她适应才继续向前潜移。
眼见他满头大汗的模样,她觉得自己的疼痛似乎不那般强烈了,因为他从未弃她于不顾,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同她一样处于巨大的煎熬中,他真的一直陪着她。
心口涌卷起数不尽的甜蜜,令她忽略自己的疼痛,她勇敢挺身相邀,只盼早些解除他的痛苦。
任奕岍知道她的心意,低唇在她耳畔警告道:“别太逞错了,你只需放宽心,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
她喘息着吻去他鼻尖上的汗珠,眼带笑意道:“真的行吗!像上回把缰绳交给你…你不是把我摔得昏天黑地的吗!”
“噢!我那次又不…不是故意的,现在你该…该多鼓励我,而不是责备我嘛!”
看到她笑,他才放心继续勇敢向前行。等全部进入她狭热的体内,他感觉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浑身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粗嗄道:“好,好了,不会更痛了…
…“然后举抬起腰,开始在她腿际认真地往返移动。
如同他承诺的,楚宁宁的疼痛逐渐消失,随之而起的是一波又一波的轻柔欢颜,她的身子也缓缓舒展开来。酥醉的愉悦令她失神,让她忘情娇吟,也鼓励任奕岍努力朝目标奔驰。
在两人几乎同时登上极致的感官高峰后。任奕岍满足地俯倒向她,两人身上的汗水汇融为一,尽道个中销魂…
许久后,红绡帐内欢好的气氛总算散去大半。任奕岍撑起一肘,有些懊恼地盯看着咫尺外的娇颜。
这下,该怎么安置她呢!都怪自己禁不起激啦!但这里是妓院,楚家的人若知道女儿待在这种地方…唉唉唉!真伤脑筋耶!
“你在想什么!”楚宁宁忽然翻身坐起,两眼凝望着他。
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他又平躺好,不与她目光相接“也没什么,只是一些杂事…”
“是吗!”她语带不信任的问着,跟着又欺身上前俯抱着他“你知道我为何来找你吗?”
她温润柔滑的娇体磨踏着他敏感的胸膛,弄得他心跳又不由得转快“来嫖我的!”
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不是!讨厌!”嗔他几下,她才又道:“自你离开后,我爹果然想将我嫁给钱灏勖,虽然之后钱家婉拒了,可是他又打算将我嫁给一个盐商。”
“那我还对你…抱歉,我不该…”
楚宁宁吻住他的自责,然后再道:“没有,你什么都没做错。但如果你还是觉得我该嫁别人,我就要生气了。”
他沉痛说道:“但是,我现在仍不是自由身,更别说身分和你大大不配,你若跟我在一起,你爹会怎么想!”
“唉!若是以前,我可能会为了要让他高兴而去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无论我再怎么努力,找爹都不会满足,也不会真正的以我为荣。”
说到此,她封住他的唇,深深地吻他“但是,不乖旗乐或是痛苦,你总是在我身边,总是那般为我着想,所以我决定离开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