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妇人已在恭候。
“张嫂,安琪拉是我的贵宾,要麻烦你好好照顾。”谭大维的态度虽十分有礼,却隐约透露出主人的威严气势。
“是的,我一定会尽力。”张嫂接过舒飞的皮箱,指往楼梯口:“你的房间在楼上,我带你去。”
原来这栋大楼的独特之处,还在每一户都是楼中楼的格局。挑高大米的卧室,他像楼下客厅一样经过精心布置,然而当这里也漆着灰蓝的中性色彩时,就令人觉得有种疏离感,像在旅馆的房间。张嫂把她的皮箱放进大衣橱,就立即告退。
“这原本是我的肩房间。”谭大维不知在何时走了进来。
“干嘛要让给我呢?”她感到受宠若惊。
“我说过你是我的贵宾。”
“可是你毕竟是我的老板呀?”
“为了遵守合约…不可透露彼此问的主雇关系,我只好奉你为上宾。”谭大维耸肩答道。
天色已黯,房间里只亮着盏台灯,气氛更显得幽静。谭大维一步步向她走近,她心虚的迈步后退,靠至床边时,她已忍无可忍:“请你遵守合约第四条不得有任何亲密行为!”
“放轻松点,我不过是想替你拿下身上的背包。”他轻轻的将它取下,笑道:“别忘记方世华要替我们洗尘,你最好快换衣服,不然便来不及化妆了。”
走到门口,他又转身告诉她:“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我会往客厅等你。”
舒飞花了十分钟洗澡与洗头、七分钟吹整头发、五分钟扑粉和擦唇膏、二分钟穿衣服及裤袜,剩下三分钟时,她抓起鞋子就往楼下跑,到了客厅门口,她才停下脚步,喘口气,再穿上鞋子。
“要走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她气定神闲的表示。
“很好!你满有效率的。”坐在壁炉旁的谭大维连连点头,他也换了一套皮尔卡登设计的新款西服。这里的客厅采高低落差设计,感觉上是两处空间,于是产生了一间优雅的大书房,壁面色系也是到处都一样的灰蓝,唯一的色彩是来自书桌背后的一幅油画。
舒飞一眼就认出那是夏高的作品,在明亮背包下,一个带着小丑面孔的男孩拥着一个女孩共舞;清澈的夜空中,有高唱入云的鸟儿,和无数跳跃的音符。他怎么会拥有这幅高品味的名画?
“过来这里!”
谭大维的命令语,使她回到现实里,一看到他倔傲的神态,她就明白答案了…他根本不懂得绘画之美,这些不过是他的另一项投资吧!
她依言走到大理石制的壁炉前,但见谭大维取出一个逃陟绒的心形盒子,并要求她转过身去,随着他温暖的手指一串冰凉的项链套上她的颈子。
她转身望着壁炉上的镜子,袖白的额上是一串闪闪发光的琥珀珠炼,个个圆润又晶莹剔透,一看便知是个中极品。
“这么名贵的礼物,我不能收。”她边说着,边滑动链子想要取下。
“唉!你又会错意了。这是我祖母给她未来孙媳妇的,我只是借你戴戴,以免人家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衣服上。”他的眼里充满了嘲弄之色。
“我的衣服有什么不妥?”舒飞质问道,这正是她最值钱的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