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荭置于他肩上的柔荑。
他的触碰让厉荭一阵脸红,娇羞地缩回手。
罢…她的心跳动得好快!
她头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一种…让人擒住心扉的悸动。
她真是爱上他了。
御剑夫先是到城里去询问元绫的下落,意外地竟问到了一件令他大为光火的事。
元家人举家迁居到杭州,而泉州店面则变为净纱绣房分店。
懊死的元绫!竟然瞒着不告诉他,他们全家人都迁居了!
“御大哥,现下该怎么办?到杭州去我元姑娘吗?”绞着手中的绢帕,厉荭柔媚地以软软嗓音说话,她以为这样的声音是男人最无法抵抗的。
“他们才离开没几日,从泉州到杭州最快的路线该是水路,但他们带着的行囊何其多,既是举家迁移,便是家产跟着一块,如果以这方式丈量,他们应该会是行陆路。”
“那我们就即刻起程,希望脑旗点找到元姑娘,我好向她解释清楚。”
“小荭,你身子虚弱,还是别跟了,我自会有办法向她解释的。”
厉荭脸色骤变,但却迅速地掩饰过去,快得让御剑夫没有瞧见。
“御大哥…”
“别说了,你就安心在练老伯那儿养身子…”柳剑夫忽而想起,练老伯光养他和独子就已够吃力,这几年如果不是华与元绫天天从家里带食物到练老伯那儿,说不定连他都会活活饿死,所以不能放厉荭一人在那儿,况且她身子又虚弱…
“御大哥?”厉荭看得出御剑夫在挣扎,也猜透他心中正盘算着什么,于是可怜兮兮地垂头。“好吧,我就在练老伯那儿等着你回来,请记得代我向元姑娘说声对不住,我并不是故意要让她有所误解的。”
“小荭,我想你还是跟着我好了,练老伯家经济满拮据的,连喂饱自己都有困难,我不想再增加他的烦恼,你还是跟着我好了,我会顺道送你上你贵州姑姑那儿。”
厉荭心里高兴不已,表面却装出一副乖巧柔顺样,噙着泪点头。
“好,全凭御大哥安排。”
事实上,元家并未如御剑夫所言行陆路,反而是抄近路走水路,为何他们会出乎御剑夫预料,大概得怪元一敬爱作怪的脾性吧,老是喜欢不按牌理出牌,让御剑夫没追上元绫,让元绫以为御剑夫果真择厉荭而弃她。
元家人快速回老家也没好事,才刚迁回老家杭州,便发生了惊逃诏地的大事!
等在绣房里的其余人则担心不已…
“爹这次到北方采购动物毛皮,回程时间也拖得太久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元绫手支着颚,眉心深锁。
“我让人连夜赶到北方去,祥原猎场的人说爹和绣绣早就离开猎场了。”
“缃姐姐,爹没事吧?”一听见“爹”这个字,元纤便拉着大姐绣工精致的衣袖,仰头问道。
元缃拍拍身旁的椅子。“这里坐,纤儿。”
元纤爬上椅子,乖巧地拉好裙摆盖住腿,红通通的脸蛋看起来备惹人疼。“缃姐姐,爹什么时候会同来?纤儿好想他喔。”
“纤儿乖,爹过几天就回来了。”元缡情不自禁地抚摩元纤的脸蛋,倩笑的回答。
“缡姐姐,纤儿的脸脸很好摸是不是?”元纤窝在元缡怀中撒娇。
“又在撒娇了。”
元家的几个姐妹都疼极了这最小的妹妹,谁教她可爱又听话,长相又是这么甜美,红通通的脸蛋让人恨不得多捏几下,感受一下它的细致和滑嫩。
“如果爹早就离开祥原猎场,那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怎么会到这个时候还没看到他和绣绣回来?”元绫玩着手中的彩针,嘴里附和着讨论,心里却想着御剑夫。
她仍旧无法忘了他!元绫有些泄气地想。
元纤两颗圆黑的眼珠子猛盯着元缃。
元缃以眼神示意要元缡将元纤带进去,于是元缡拉住元纤的小手。
“纤儿,我们进房里去,缡姐姐有东西要给你看。”
“真的?好好好。”元纤连忙点头。
看着元缡和元纤离开,元缃这才转头看着元绫“我想爹和绣绣可能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元绫瞪大眼睛。“不会吧…”
“如果按照行程,这会儿爹和绣绣早该回来了,净纱绣房开张,爹是不可能会缺席的,何况绣房未开张之初就接下金老爷的订单,正需要那些毛皮制成绣线。少了那些毛皮,金老爷那十匹织锦绝对无法如期完工,到时还不知该拿什么向金老爷交代。”元缃整整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