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的笑道:“你这孩子,想得未免太多了。”
他走过去抱住她,疼爱的说:“别理别人胡说八道,爹不是老早就跟你说过了,其实这‘简’也不是咱们真的姓氏。唉!当年为了躲避追杀,不止是你娘,就连众弟兄也全改名换姓。说难听点,简家有没有后,关咱们什么事。”
小霜一听,噗咦一笑。
简当雄也跟着笑了起来“当然,我这么疼誉儿也不是没有私心。不过,还不都是为了你。”
小霜不解的问:“为我?”
“对呀,誉儿这孩子小小年纪,做起事来稳重谨慎,又吃苦耐劳,心思也细,懂得为人着想,我看了确实欣赏极了…”
小霜听到父亲一连说了一大串夸赞雷誉的话,不禁又不悦的扁扁嘴。
“所以我想,要是将来把我最宝贝的独生女交给他,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我担心或失望的。”
听到这里,了解父亲的意思后,小霜居然有些不知所措,小脸难得的羞红起来。
简当雄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瞧你脸红的,我都不记得你何时懂得害羞过。你是不是早就对他有点意思啊?哈哈!真是女大不中留。”
“爹!”小霜赶忙挣脱父亲的怀抱,跑开去。
他看着她渐渐窈窕的身影,想她也快十二岁了,不禁想起叶灵芝的遗言。
“唉!灵儿,如此的小霜尚不负你的期望吧。”
打从父亲跟她那样说以后,小霜就不再捉弄雷誉了,而且偶尔还会露出小女儿的扭捏娇态跟在雷誉后面。
但如此好景并不长久,过没几个月,小霜又是满脸寒霜,见着了雷誉总像见着什么讨厌鬼一样。
而不管小霜是笑、是怒,雷誉就是不理她,只管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四书五经他是爱念的,但是他更爱学武。从前在家时,虽有请武师指导,但跟镖师们所教的一比,简直如儿戏一般。他常想,幸好有了这番际遇,以后便有足够的身手报仇。
蒋威看见雷誉纯熟和扎实的身手,很是欣慰。
“他快要把我的本事都学光了。”蒋威对着来武场探视的简当雄笑说:“假如我那两个不肖子有他一半的认真,我就是死在当下也会含笑九泉。只可惜我不像你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否则我定要抢他这个女婿。”
看来,万里镖局的人都已经认定雷誉和小霜的婚事了。
简当雄捻须怡然而笑“说起来,这可是小霜自己找来的姻缘。”
“说得是。不过,二哥,你是不是该劝小霜改改性情,瞧她个性烈得像匹野马似的,到现在还不给誉儿好脸色看,可别把誉儿吓得宁愿回头当乞丐。”蒋威开玩笑的说。
简当雄皱眉问:“小霜到现在还会捉弄他吗?”
蒋威摇摇头“捉弄倒是没有,只是前一阵子她看誉儿还会面带微笑,现在不知怎么了,不但对他不闻不问,有时候看到他还会怒气冲冲。”
简当雄想了想,无可奈何的说:“小女儿的心思难懂,咱们就不管他们了。等将来长大,让他们拜堂完婚,咱们的责任就算是完成。”
此时雷誉正好练完墙上所有武器的招式,简当雄便问蒋威“到目前为止,他可否选定喜欢的兵器?”
“他自己尚未决定,不过依小弟的观察,他的臂力够,而且十分灵活,无论是三尺长剑或九环刀都可以,就看他自己的意思。”
简当雄笑了笑,说:“跟我的看法一样。”
蒋威观察他的笑意,于是做了个假设“二哥,你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