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的刺激才会将过去的记忆全部埋藏起来,退回到最原始的无知状态…当时你还说你无能为力、治不好她…现在你不会又要这么说了吧?”见大夫摇头沉思许久,向冷天再也忍不住的质问,然后烦躁的在屋内来回踱步着。
“将军大人…”闻言,大夫抬起头来,表情有些许的困窘和歉意“这位姑娘除了脉象有些紊乱、气血燥热,除此之外根本找不出其它病征…我看可能是老夫医术未臻火候,将军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完,大夫捻捻胡须,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葯箱。
“你的意思是没办法治好她?”向冷天停了下来,口气有些着急。
城中有名的大夫都看过了,但杨悦的病却依然没有进展…连个病因都找不出来,更逞论对症下葯了。难不成她一辈子就要这么痴傻下去?
“很抱歉!老夫无能为力!”大夫停下动作,抬头望着向冷天“她的病不是一般的病,除非知道引起她发病的病因是什么,再用相似的情境去刺激她,这样或许能治好她也说不定。但这些都只是推测,若想让她完全康复,我看只能求老天帮忙了!”
“我明白了!”听完大夫的话后,向冷天颓丧不已,他挥挥手要位立在旁的管家送大夫出去,这才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
就算早已有心里准备,但在听见大夫的宣告时,心依然狠狠的揪痛了下。
“当初我真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在这,远走他乡求取宝名…如果当年有我在你身旁,或许你就不会变成这样!”向冷天握着杨悦的手,后悔的低语。
现在即使他飞黄腾达了,却再也追不回那些已逝的过往…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索的杨悦,如今只剩下一副躯壳。
“你当真要忘了我,然后一辈子这么过下去?”他沉重的低语。
昏昏沉沉中,杨悦仿佛听见有人在唤她,接着一幕幕景象飞快的闪过脑海,一张张脸孔不断的交错重叠…她极力的闪躲,最后终于失声惊叫出口。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火…快来人灭火…快灭火…”杨悦说着梦话,让向冷天心急的连忙捉住她挥舞的双手。
“悦儿…”在向冷天的叫唤下,杨悦总算醒了,她额冒冷汗的坐起。
怎么回事?她好像作了个噩梦,梦里的景象清晰得好像才刚发生似的!她努力的拼凑那些片段,望着向冷天担忧的脸庞,刹那间所有的一切全都串连起来…
“我…是不是疯了?”脑海中浮现的痴呆脸庞和空洞眼神,真是她的吗?
“没有…你只是病了!”没察觉杨悦逸出的叹息,向冷天的表情净是不忍。
“但是,如果我没疯,我怎么会…”她垂下头问,声音里有着几不可辨的哽咽。
“会什么?”闻言,向冷天一震,快速的抬起头来。
“我…咬了你,还拿杯子、枕头扔你…难怪其他人会吓成那样…”杨悦低语,表情有些困窘。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温柔,他难道不担心疯了的她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吗?
“悦儿…你…”向冷天先是一怔,全身僵硬得不能动弹,他不敢置信的伸手握住杨悦的双肩“我是不是听错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沉默了下,杨悦才有些勉强的开口“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老天!你好了?记起我是谁了?”向冷天的惊喜之情完全写在脸上,他倏地伸出手臂,冷不防的紧紧抱住杨悦。
“告诉我你还记得哪些事?你想起自己是谁了吗?还有我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事…”
或许是高兴过头,向冷天激烈的拥抱差点没让杨悦窒息。
“放手!我快不能呼吸了!”杨悦推了下向冷天,待他稍微松手后,她才如释重负的深吸一口气。
“先回答我的话,你到底想起了多少?”向冷天欣喜若狂的追问着“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王府在婚宴那日怎会莫名其妙的起了一场大火?还有,你为何会变成之前那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说了…”杨悦伸手捂住他的嘴“这些可不可以下次再说,我现在头很疼,不想思考…”杨悦不断的揉着太阳穴,想缓和那份疼痛感。
“好,我不问了,你闭上眼睛先睡一会!”听她这一说,向冷天才惊觉自己操之过急。
她才刚复元,的确应该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