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她最想要的生活。
“我会帮你达成这个愿望的。”尚恩望着费琦,一颗最亮的星星,光华灿烂,闪耀在他眼里。
眼看替杂志拍照的时间就要晚了,费琦急走在街上。
一颗水晶球,却让她的脚步,在一家专卖迷你饰品的橱窗前停下了。
因为费琦发现,她和岩也的城堡,就被镶在这一颗,似乎能预知未来的水晶球里。
奶油色的围墙,巧克力色的尖塔,花叶盘结的雕窗,红丝绒的窗幔…水晶球里的城堡,和他们想象的、简直一模一样。
虽然,铺在城堡下的,不是晒在海滩上的温暖细沙,而是飘过寒冬的冰冷雪花。
但是!卖这颗水晶球的精品店叫“美梦成真”她相信飘落海滨的雪花,有一天,一定会被她和岩也的热情温暖成细沙的。
因为美梦一定会成真,所以她买下了它。
尽管水晶球里的天空,正在飘着冬雪…
当晚入睡前,费琦将水晶球搁在床缘旁,她打算枕着她和岩也的希望,进入梦乡。
一通少中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却惊扰了她通往童话的方向。
费琦赶到医院的时候,守在床边的少中,将抿成薄线的唇,抵在自己交握着的双手上,他的脸上,有明显的指甲抓伤。
躺在床上的斐丽,脸色比被单还苍白,晕着斑斑瘀紫,像床单上洗不净的污债一样。
她凌乱的头发,和插着点滴有些浮肿的手,都无神地垂落一旁。费琦从没见过斐丽如此狼狈的模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费琦质问少中…—
“我不知道她怀孕了。要不然,我不会出手那么重。”少中将脸理进双掌中。
“你…你竟然打她?”
“一切都是我的不对,费琦,你和斐丽说,只要她肯跟我说说话,只要她肯原谅我,
所有的不是,我都会改的,我发誓,我不会再和伊莲,或其它的女人有任何牵连的。”
“那…孩子呢﹖”费琦激动地问。
少中无颜地垂下头
“黎少中﹗你知不知道,斐丽盼了这个孩子多久?这个希望,竟然毁在你的手中。”费琦胡乱拉扯挥打着少中,脸上已经模糊成一片波涛汹涌的汪洋。
少中杵着挨打,脸上又多了几道伤。
“费琦,别这样。”虚弱的斐丽,伸出无力的手想制止费琦。
看见斐丽终于肯说话。她伸出的手,被少中紧紧地珍握在掌中。
“为什么把一件美好的事情破坏之后,你才知道要珍惜。”费琦替斐丽挥开少中的手。
“费琦,其实,他并没有真的打我!我喝了很多的酒,他只是推了我一下,我自己没站稳,才滚下楼的。”斐丽虚弱地说,言语之中不见一丝指责和丧子之痛。
斐丽等这个孩子已经等了很久,一旦失去后,费琦没想到,斐丽竟然能表现地如此镇静和宽容“这个时候你还答他说话。”费琦比斐丽还激动。
“对不起,对不起…”少中不停地说,哀求似地又握回斐丽的手。
“或许!这个孩子只是一个意外的访客?如果留不住,就让他走吧。”
才几个对不起,斐丽的手,便甘心让少中握着?
费琦当时根本无法接受…一向是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的斐丽,那个时候,怎么会变得那么宿命,那么迁就。
后来,她才明白,原来,并不是孩子不愿意留,而是斐丽,她根本就想要将他赶走。
看着斐丽期待已久的愿望,被一场意外夺走后。费琦突然觉得所有的希望和期待,是那么的脆弱,随时都可能被击垮,一转眼都可能会化为乌有。
摩挲着镶着城堡的水晶球,她害怕希望和幸福、像从前一样,再次从自己的手中滑落,她决定将城堡交托到岩也的手中。
费琦打电话到发廊“岩也,我有礼物要送你。”
“你怎么知道?”岩也问。
“知道什么?”费琦反问。
“没…没什么…刚好我也做了一样新菜,今天晚上想拿给你看。”